完整整,半点渣都没掉。
“哎呦,组长,你简直神了。”
“这是咋弄的?”
“嘎牙子还能这么整?”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凑得更近了,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张文山手里的鱼和那根完整的脊骨。
腌制鱼他们摸不准脉,可拔刺这手艺,一眼就瞧出了厉害。
没了刺的柳根、嘎牙子,跟正常鱼还有啥区别?
“没啥难的,熟练就好。”
张文山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又拿起一条嘎牙子,放慢动作,重新演示了一遍。
每一步都做得清清楚楚,生怕众人看不清楚。
“俺来试试!”葛二贵率先按捺不住,伸手拿起一条嘎牙子。
他学着张文山的样子,先摔死鱼,再切头下刀。
可刀刃刚碰到鱼背,就忍不住手抖,一刀下去,直接把鱼身切破了。
另一个婶子更倒楣,指尖刚捏住鱼身,就被嘎牙子的毒刺扎了一下,疼得直咧嘴,手里的鱼也掉在了地上。
“哎,咋断了?咋抽不出来?”
“俺这粗手粗脚的,干不了这精细活啊!”
“组长,你再演示一遍呗,俺没看清咋捏的?”
接连几次失败,渔猎小组成员一个个垂头丧气,手里的鱼被弄得乱七八糟。
唯有张凤霞勉强成功了两次,但操作不够标准,速度也慢。
“奇怪!”
张文山忍不住挠头。
婶子们干活没的说,都是好手,咋收拾个鱼半天摸不着窍门呢?
他心里一急,指导的语气也重了几分。
毕竟,这可能是现阶段最适合渔猎小组的生意。
“小弟,俺琢磨着,大伙是怕把鱼弄散了,最后没法吃,浪费。”
就在张文山愁眉苦脸时,大姐凑过来,小声说道。
他定睛一看。
还真是。
大伙小心翼翼,生怕把鱼弄烂了。
倾刻间,张文山的所有不耐烦都烟消云散。
没办法,这都是从苦日子过来养成的习惯。
是早就刻在骨子里的节省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