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都很难见到。
他耐着性子继续翻找。
适合做渔猎工具的材料凑了不少,可合用的锯条,连根毛都没见着。
时间飞快过去。
最后其他挖参工具都凑齐了,唯独欠缺锯条。
“差不多了,走吧!”张文山有些郁闷,看来只能花钱买新的了。
“好嘞,山子哥,你看我找的这些行不。”朗秋平答应一声,将他那份东西拎过来。
张文山原本没太在意,目光随意扫过,眼睛猛地亮起。
废品当中,两截钢锯条伫立其中。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指尖轻轻一拂。
锈是重了点,钢口硬度还行,长短也合适,回去磨好就能当做挖参钎子。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干得好。”
张文山将两个人挑的废品倒在一个筐里,不动声色将两截锯条放在不显眼又安全的位置,避免磕碰挤压。
“整不少啊!”王师傅扫了一眼筐,压根没提过称,直接开口,“给五毛吧。”
朗秋平下意识皱起眉头,有点心疼。
五毛并非小钱。
能买三斤盐,一尺布,顶得上工人小半天的工钱。
“成。”
张文山二话不说,直接付钱。
新锯条也就一毛左右,看似不贵,但是需要工业券或者说五金票。
那玩意儿普通人家想都别想,只有工人干部才发。
单淘换一张五金票,就得七八毛,还得搭人情,耗时间。
五毛钱就能解决问题,还有一堆制作渔猎工具的材料。
简直是血赚!
两人溜溜达达回屯子时,还没到饭点。
平时大榕树下扎堆聊天,做活的大娘们一个不见,反倒是老李家那边,围得水泄不通,热闹得反常。
朗秋平有些担忧道:“山子哥,田螺生意不会完了吧?”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都去捞田螺了。
今天在镇上,他就看到街上有人推车卖田螺,也有小铺子上了田螺。
“完了就完了呗!”
张文山毫不在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