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嘴里蹦出啧啧声。
“山子也是搁宣传画上看到的。”许秀莲忙摆手,有些别扭。
习惯了别人说儿子不是,自己上去呛声,如今听人夸儿子,莫名的恍惚。
“哎呀,可别谦虚了,山子如今真出息大发了,天天……”
大队长媳妇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笑声打断。
“哈哈,张嫂子恭喜啊!”
许秀莲赶紧钻出菜园子,是屯子里一个平常没啥来往的女人。
“你也知道,俺家那口子身体不好,日子紧巴得……”对方搓着手,开始倒苦水。
许秀莲一脸懵。
平素不走动,也不是亲戚,这唱的哪一出?
“老沉家的,你这是弄啥?”大队长媳妇也从园子出来,狐疑地看向来人。
“那个……俺寻思买只鸭子,给俺当家的补补身子。”
“哦,嗯?”
不光许秀莲,大队长媳妇也听得莫明其妙。
买鸭子?跑这儿来买?
“哎呦瞧我这记性。”
对方一拍脑门。
“你家山子弄着野鸭,装了三个麻袋,正往回走,等会你可得便宜点匀俺两只。”
许秀莲脑子嗡的一声,就剩下几个字。
野鸭,三麻袋!
没等她细问,一阵闹哄哄的声响由远及近,大群人涌来。
打头的正是她儿子张文山和闺女,身边围着渔猎小组的人,手里提着的麻袋鼓鼓囊囊,时不时蠕动,显然有活物。
“山子,到家了,快打开看看。”
“瞅瞅怕啥,又不抢你的。”
“就是……”
张文山踏进家门才算松了口气。
他没想到,消息传开,竟然有人专门从地里跑回来看热闹。
“打开吧。”
麻袋口绳子结下,里面的野鸭子立刻乱叫着扑腾开来,围观的人群立刻炸开锅。
“妈呀,真…真是野鸭子!”
“一,二,三,乖乖,七只!”
“咱屯子上回整到这老些野鸭子,得是七八年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