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张家人不由得站直几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震撼。
蛤蟆塘竟然得到上面的肯定?
镇里还帮忙联系外贸和药厂的单子?
“这,这不就是捡钱么?”许秀莲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瞎说啥!”张建设赶忙瞪了老伴一眼。
“哈哈!没说错,就是捡钱。”王铁柱哈哈大笑,看向张文山,“不过这钱能不能捡着,全看你喽。”
“您放一百二十个心。”张文山挺直腰板,拍得胸膛砰砰响,半开玩笑道,“养不出来,您把我卖了抵债!”
“你能值几个钱?”王铁山闻言点点头,“是个能抗事的,看来挺有把握。”
“那是。”张文山试探着问道,“还有个事,咱们屯子能争取到外贸任务么?”
溪口营子那条线,目前来看成功希望不大。
赵德柱但凡能做主,就不会为五十块钱犹尤豫豫,日后合作怕也波折不断。
还是得做一手双保险。
“你啥意思?”
“供销社有收购虾蟹的外贸任务,我跟着人家的捕鱼小组卖了点。”
“啥!”
王铁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嘴里的蟹肉噎住,急忙低头,碗里的虾蟹几乎见底。
“外贸任务收购这玩意?”
“您放心吃,都是挑剩下的。”张文山宽慰道。
“混帐玩意,吓死老子了。”王铁山长出一口气,舔舔嘴唇又忍不住拿起一只,“外贸任务不太好整。”
“我师父教过用笼子捉,咱屯子里好几户人家,地种不动日子艰难,我寻思发动他们。”
张文山说出打算。
屯里困难户大多是无儿无女的老人,亦或者身体有残疾,有的是当年搞建设落下的,有的家里挂着光荣牌。
屯里年年帮扶,也只是勉强温饱,分地后更显得力不从心。
能把他们团结起来,就算被明年那场风波殃及,也大概率安然无恙。
这个想法虽然有点功利,可好处也实在。
而且,或许还会有意外收获。
“好小子。”
王铁山闻言,整个人僵在原地,片刻后拍案而起,一把将张文山揽过,迫不及待往外走。
“走,现在就去大队部开会,这事一刻也不能耽搁!”
张文山被拽得一个趔趄,挣扎着扭过头。
“姐,把地笼收了,拿大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