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请到高人了,挺好,比你抱着那两本破笔记瞎琢磨强。”李师傅终于点了头,“这两筐按一等,剩下的算二等,行不?”
“太行了,全凭您老做主!”赵德柱忙不迭点头,惊出一声冷汗。
他还以为所有人昨天逮的虾蟹都一个样。
感情只有自己不行。
没想到,人家还是能弄来好的,要是没有张兄弟,弄不好这条路就要断呀!
“河蟹两块六,青虾一块一。”
“多谢李师傅。”
后面,张凤霞死死攥着妹妹的骼膊,激动得浑身发颤:“三块七!这就三块七!比工人一天工资都高,一个月下来不得有一百多块。”
张文慧平静些,转头看向弟弟:“这才两个笼子。”
“对对对!咱家能还债了!”张凤霞连连点头,声音都变了调。
“没这么轻巧。”张文山打了个哈欠,“虾蟹就那么多,往后只会越捞越少,何况外贸收购,也长不了,还得琢磨别的门路。”
“也是。”张凤霞闻言冷静了些,随即又燃起斗志,“你说咋整?姐听你的!”
“我待会儿就去打听钳子的事。”张文慧接口道,转身就要走。
张文山一把拉住她:“反正都耽搁了,等会儿一道走。”
不多时,赵德柱等人结完帐回来,个个脸上洋溢着劫后馀生的狂喜。
他们再看向张文山的眼神,多出几分尊敬。
“张老弟,这回真是多亏你了!”赵德柱上前,递过一叠钱。
除了卖货的三块七,还多了张十元大团结。
张文山推回那张大团结,拦住要说话的赵德柱:“赵哥,咱们的事,待会儿细说。”
说完,他拉着两个姐姐走到角落。
“干啥?”张文慧看着弟弟递到眼前的钱,面露疑惑。
“分钱啊!”张文山说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