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比市面上的高,平常细鳞子撑死也就两块钱。”
张文山会意:“您放心,出了门我们一个字不乱说,再弄到也不多要。”
说着,他看了眼大姐。
张凤霞立刻点头,整个人已经彻底陷入迷茫之中。
怪不得一斤鱼能卖五块钱,敢情里面有弯弯绕。
吴霞露出满意笑容,径直来到左边屋子前,敲开门:“老谢,细鳞子,招待用的。”
里面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默默拿出秤,称完重量,唰唰开了条子。
张凤霞认识字不多,却看得分明。
三斤多鱼,条子上写着八斤。
她心脏怦怦狂跳起来。
这可是国营饭店,还能这么整?
直到十六块钱塞进小弟手里,还觉得象做梦。
“吴姐,这回真谢谢您!您可帮了我们家大忙!”
一出门,张文山立刻握住胖大姐的手,上下摇晃,跟刚才判若两人。
“……”
张凤霞脸色骤变。
拉女人的手象什么话?
就算人家结婚了也不行,她正要拦,却瞥见两人手心间隐约闪过一抹枣红。
象极了一块钱的颜色。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吴霞嘴上客气,手在围裙上一抹,那抹红色瞬间没了踪影。
“大姐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张文山笑笑,拎起鱼篓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哎,等等!”
刚到院门口,胖大姐的声音追了上来。
张凤霞浑身一紧,脚像钉在地上,不敢回头,也不敢动。
该不会有啥变故吧?
那到手的钱咋办?
要不,跑?
她下意识看向弟弟,张文山面色如常,笑着转头
“还有啥吩咐,姐?”
“弄点蝲蛄河蟹什么的……去供销社打听打听。”
吴霞快步上前,低声撂下这句话,便闭口不再多言。
“明白了,谢谢姐!”
张文山眼神一亮,立刻点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