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这么高兴?”一喽啰斗胆问。
“老子成亲的物件到齐活了!”许三碗难得口吐粗言,一身匪气四溢。
不多时,之前在山下的四人便出现在视野中,喽啰伸长脖子看,瞧着那四人护着的木箱,想必就是大当家口中说的东西。
只是……这未必也……
“大当家,您不会是订了身金喜衣?”喽啰张大嘴。待许三碗一刀眼剜过来,他才意识到许是说错了话。不想许三碗道“这可比金喜衣还贵重。”
喽啰听这话更加好奇。
“侯爷。”四人拱手行礼。
“我哪里是什么侯爷,如今不过一山寨头子。”许三碗道。四人互相对视,点点头,道“大当家。”
许三碗这次满意了,吩咐喽啰把箱子抬回寨里。
“舟车劳顿,进寨歇息脚再启程。”许三碗邀四人道,见他们面露难色,又问“可还有什么要紧事?”
“公子等着我们回去复命。”一人答。
“放心,耽误个把时辰不打紧。”许三碗强硬道“怎的?是看不上我这寒酸的土寨子不是?”
四人自然不敢再多言,只得领命。
方颖在远处观望,见到护送木箱的四人,微微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