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他看着白衣的自己，“如果没有天盘，这一切可能不会发生。但那样的话——”

    他眼中重新燃起光芒：“父亲探索遗迹是为寻求突破，那是他的道；母亲守护天盘是为履行使命，那是她的选择；沐雪和冰儿与我并肩，是因为她们相信我；朋友们加入战斗，是因为他们也有要守护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自己的选择。我不能因为害怕失去，就否定这一切的意义。”

    白衣陆仁开始消散，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你终于明白了。”

    纯白空间破碎，陆仁回归现实。

    他睁开眼，发现苏沐雪和薛冰儿也刚从幻境中醒来，两女眼中都有泪光，但神色更加坚定。显然，她们也直面了内心的恐惧，并且战胜了它们。

    “陆仁……”苏沐雪轻声道，“在幻境里，我看到你为了救我们而死。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害怕的不是自己死，是你离开。”

    薛冰儿点头：“我也是。所以我们要变得更强，强到能与你并肩，而不是成为你的拖累。”

    陆仁将两女拥入怀中：“你们从来都不是拖累。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

    三人相拥片刻，然后分开。时间紧迫，不是温情的时候。

    “取星辰果。”陆仁取出星宫令，按星祖提示的方法，将令牌对准果树。

    星宫令亮起星辰光芒，三颗星辰果自动脱落，飘到三人面前。

    陆仁将其中两颗递给苏沐雪和薛冰儿：“你们现在服下，我护法。我自己的那颗，等此间事了再服用。”

    “可是陆仁，你的寿元……”苏沐雪担忧道。

    “正因为寿元不多，才不能急。”陆仁摇头，“星辰果能量庞大，炼化需要全神贯注。现在局势危急，我必须保持战力。等解决第七殿主和湖底威胁，再服用不迟。”

    两女知道他说得有理，不再推辞，服下星辰果后立刻盘膝坐下，开始炼化。

    陆仁守在旁边，同时观察湖底。

    净心莲子服下后，他获得了星祖所说的“净心时间”——半个时辰内心魔不侵，万邪退避。这期间，心魔无法再影响他，湖底时之影的意志也暂时无法侵蚀他的心神。

    但半个时辰，太短了。

    湖底祭坛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陆仁甚至能看到心魔站在那里，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而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寂灭天尊的力量投影。心脏每跳动一次，血色大阵的光芒就强盛一分。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一个时辰，大阵就会完成。

    第七殿主没有说谎，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六、炼化异变与天蟒离去

    苏沐雪和薛冰儿的炼化过程并不顺利。

    星辰果蕴含十万年积累的星辰本源，能量之庞大远超想象。两女虽然体质特殊，但毕竟只是洞天巅峰，炼化圣物级的果实异常艰难。

    苏沐雪最先出现异状。她体表的星冰灵体光华剧烈波动，时而冰蓝时而银白，眉心浮现出一枚冰晶印记，那是体质要进阶的征兆，但能量太过狂暴，她的肉身开始出现裂纹。

    “沐雪，稳住心神！”陆仁立刻将手按在她背上，以自身真元引导狂暴的星辰之力。

    但他自己的状态也不好。损失百年寿元后，他的生命本源衰弱，真元运转都受到影响。此刻强行帮助苏沐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陆仁，别管我，你先顾好自己！”苏沐雪焦急道。

    “别分心！”陆仁低喝，天盘从眉心飞出，悬在苏沐雪头顶，洒下金光帮她稳定能量。

    与此同时，薛冰儿那边也出了问题。

    玄冰星辰体圆满后本该稳固，但星辰果的能量引发了更深层次的蜕变。她体表的玄冰星甲自动浮现，但甲胄上开始出现星辰纹路，这些纹路疯狂吸收星辰果的能量，然后反哺到薛冰儿体内。

    这本来是好事，但速度太快了。

    “冰儿，控制吸收速度！”陆仁分出另一只手按在薛冰儿背上，一心二用，同时帮助两女。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寿元损耗带来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咬牙坚持，因为他知道，这是两女蜕变的关键时刻，一旦失败，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炷香后，苏沐雪眉心的冰晶印记稳定下来，转化为一枚六芒星印记。印记中心有一点冰蓝，周围环绕银色星辰。她的气息开始暴涨，从洞天巅峰向圣境门槛迈进。

    星冰灵体进阶——星辰冰魄体！

    这是比星冰灵体更高层次的体质，掌控星辰与寒冰双重法则，且两种法则开始融合。

    又一炷香，薛冰儿的蜕变也完成。

    玄冰星甲完全融入体内，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星辰纹路，举手投足间有星辰光华流转。玄冰星辰体大圆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