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百川也道:“我第七烽火台也出五十精锐,由雷刚带队。他对幽冥渊地形熟,应变能力强。另外,把我的‘雷亟战车’调出来,给陆仁当座驾。那玩意速度够快,防御够硬,还能释放大范围雷法攻击,适合突围。”
夏侯玄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紫金色的令牌,递给陆仁:“这是‘清虚令’,持此令可调动中域联军分部的一切资源,必要时可接管指挥权。中域分部指挥官‘岳擎天’是我的旧部,为人刚正,你可以信任他。但如果他已被架空或控制……你就见机行事,一切以挫败天命派阴谋为先。”
陆仁郑重接过令牌:“多谢三位前辈!”
“别急着谢。”夏侯玄目光锐利,“你走之后,万象城这边我们会加快内部清理。凌圣女会协助我们坐镇。黑石营地那边,影继续潜伏,我们会通过蛛网络密关注,一旦时机成熟,可调动联军特种部队配合行动。但你记住,天域城之事了结后,必须立刻返回。葬星谷通道的封印只剩下两个多月了,我们必须在此之前做好万全准备。”
“晚辈谨记。”
离开指挥大殿,陆仁径直回到偏殿区域。
医疗殿内,酒剑仙靠坐在软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些许神采。冷锋正在一旁给他喂药。
“陆小子……咳咳……”酒剑仙看到陆仁,想坐直身体,却牵动了伤势,一阵咳嗽。
“酒叔,您别动。”陆仁连忙上前,渡过去一缕温和的造化真元,帮酒剑仙理顺气息。
“听说……你要去中域?”酒剑仙喘息稍定,盯着陆仁,“轩辕家那小子……遇险了?”
陆仁点头,简单说明了情况。
酒剑仙沉默片刻,叹道:“是该去。轩辕破天当年……与你祖父也有些交情。他儿子求援,你不能不去。”他挣扎着从怀中摸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剑符,塞到陆仁手里,“这‘破邪剑符’……是我早年在一处古遗迹所得,里面封存了一道‘斩魔剑意’……对邪祟魔物有奇效。你带着,或许……能用上。”
陆仁接过剑符,入手沉重,隐隐有凌厉剑意透出,确非凡品。“多谢酒叔。”
“谢个屁……”酒剑仙闭上眼睛,声音微弱下去,“活着回来……老子还等着喝你和小沐雪的喜酒呢……”
陆仁鼻尖微酸,郑重收起剑符。
隔壁静室,柳七躺在玉床上,身上插满了维持生机的灵针。他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但胸口那恐怖的焦黑伤口已愈合了大半,露出新生的粉嫩皮肉。冷锋坐在床边,正用湿布小心擦拭柳七额头渗出的虚汗。
“队长。”冷锋看到陆仁,站起身。
“柳七怎么样?”
“医官说魂魄损伤太深,至少还要昏迷三五日。但肉身恢复得不错,经脉也在造化丹药力下缓慢重塑。”冷锋声音低沉,“等他醒了……我会告诉他,他的罪,已经还清了。”
陆仁拍了拍冷锋的肩膀:“黑石营地那边,影还在侦察。等天域城事情解决,我们立刻去救柳月。”
“我明白。”冷锋重重点头,“队长,让我跟你去吧。天域城危险,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你得留下。”陆仁摇头,“万象城这边需要人。而且,酒叔和柳七需要你照顾。慧明也会留下,配合千雪守护这里。这是军令。”
冷锋咬了咬牙,最终抱拳:“是!队长保重!”
陆仁又去见了父亲陆擎天和凌千雪,简单交代后,便来到了联军总部门前的广场。
此刻,广场上已集结了近两百名精锐修士。韩百川调派的五十名第七烽火台精锐,铁战调派的一百二十名破锋营战士和二十名亲卫,全部肃立。他们身披制式灵甲,手持利刃,气息彪悍,最低也是神府初期,其中神府中后期占了近三分之一。领队的正是突破法相境不久的石刚——一个面容刚毅、沉默寡言的中年将领,以及雷刚。
广场中央,停着一辆通体暗紫色、造型狰狞的战车。战车长约三丈,宽一丈五,车身覆盖着厚重的符文装甲,车前有两根弯曲的、缠绕着雷光的撞角,车顶则架设着一座可旋转的多管雷法炮台。这正是韩百川的座驾之一——“雷亟战车”。
“人都齐了。”韩百川走到陆仁身边,低声道,“石刚虽然刚突破法相,但根基扎实,战场经验丰富,可独当一面。雷刚熟悉你的作战风格,可做副手。这一百七十人,是联军真正的精锐,打硬仗没问题。但你要记住,他们的命也是命,别当炮灰使。”
“晚辈明白。”陆仁郑重点头。
铁战走过来,将一枚储物戒指塞到陆仁手里:“里面是三百枚‘爆炎雷珠’、一百张‘金刚护身符’、五十瓶‘回元丹’、二十瓶‘续命散’,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