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瓦伦斯你其实早就规划好了。”巴尔布斯却是难得地鼓掌道,“这么安排没有问题,我没有任何意见!”
“对了,除了人员安排以外,关于部队的日常训练,我也想做出一些调整。
你也知道,军团里没有固定的休息日,要么是连着几周不能歇,要么是任务结束之后连着几周没事干。
我的想法是定出一个制度化的规定,除了战时,每五天休息一天。当然了,休息日不是放任不管,而是会组织赛马、射箭之类的竞技活动,每个月再组织一场全队范围内的狩猎。
优胜者肯定是得给予奖励,军中本来就有这方面的资金,而且我们现在还有整个行省的贵族支持,这种东西完全没必要省。
必要的话,可以把整个要塞的部队都拉进来一起参加。毕竟我是要塞的最高军事长官,应该一视同仁。”
“我觉得可以。”巴尔布斯低头认真思索片刻后当即回复道:“我虽然只是文职副手,即使跟着你父亲也没有上过战场。但这些东西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定期竞技能极大地激励士气,当众奖赏更能让士兵相信你这个指挥官公平公正,增强我们对部队的掌控力。甚至整个要塞的掌控力。
瓦伦斯同样点头赞同道:“要塞外面还在疏浚河道,加强防御。士兵们虽然不用做这种事情,可也不能让他们闲下来。我现在去和士兵们一起吃饭,要做的事情很多,只能麻烦你替我多操心了。”交代完,他就直接挥手转身离去了。
巴尔布斯自然是应下之后转身就去吩咐实施了。
另一边,瓦伦斯去和士兵们一起吃完饭后,又亲自分发了本月的军饷。
象这种和士卒同吃同住、对表现出色或格外辛苦的士兵当面夸奖几句的手段,在奥雷利乌斯的事情尘埃落定、他自己那口气也顺了之后,重新被他捡了起来,并且有一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架势。
当然,效果极好。
虽然还远没有到恺撒那种即使要渡过卢比孔河,士兵们也会毫不迟疑跟随的程度,但在帝国允许的框架内,他发出的任何一道命令,已经能得到士兵们几乎是即刻的响应了。
“长官!”就在瓦伦斯发完最后一队士卒的军饷,准备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巴尔布斯又找了过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而等对方走到近前,表明了身份,竟然是总督府的信使,并亲手递上了一封加盖着总督印信的书信。“塞维里安努斯总督于罗马送来的书信,总督府来人说,请您收到之后第一时间打开。”
瓦伦斯微微颔首,却是有些好奇的赶紧接过信来。
因为按照正常情况,他在帮总督解决了舰队司令奥雷利乌斯之后,应该只会在总督需要处理下一个重大事件时,两者才会再次产生交集。
而自己这段时间随着上一个事件已经顺利收尾,已经是老老实实窝在诺维奥杜努姆没敢再干出什么借着塞维里安努斯总督旗号,飞扬跋扈的事情了。
那么现在,还能有什么事要这么急,还是从罗马那边送来的?
瓦伦斯拆开信,上面的内容只是说让他以边境高级军事人员的身份去罗马述职,然后就没有别的了。
去罗马述职也确实是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理由,可这封信却又合理得有点奇怪。
帝国各地的高级军事人员去罗马述职是一个老传统了,又因为帝国幅员潦阔,从辖地赶往罗马路上要花费的时间从来是没有明确规定的,只会给出一个大致的范围。
可瓦伦斯却被要求尽快赶赴罗马。
奇怪,很奇怪。
带着这种疑惑,瓦伦斯询问了送信的信使,信使对瓦伦斯这封信的内容毫不知情。
瓦伦斯心中充满了疑惑,眼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随口又问了一句:“总督应该快从罗马回来了吧?”
“总督还要在罗马呆几个月,筹备庆典仪式的具体流程。”信使躬敬地回道。“瓦伦斯长官您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总督特别叮嘱,不用担心入住的人数。”
良久之后,瓦伦斯仿佛刚刚回过神一般,“请转告总督,信已收到,我稍微收拾一下,这几天就会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