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岔给泄了不少。
他伸手用力拽了瓦伦斯一把,“坐下吧。”
瓦伦斯终于是一屁股坐了下来,言语却也有些无可奈何。
“杜罗斯托鲁姆就处在和蛮族的最前线,去年奥古斯都一到罗马就把给北边蛮族的年金给取消了,这才导致今年那些蛮族来劫掠的。而且,北边实力更强大的哥特人还没动静呢……我觉得他们迟早也会来,或许就在这一两年。”
其实,在此时的罗马,这是一种以金钱换和平的常用手段,被视为安抚潜在敌人的“补贴”或“捐赠”,并没有过多屈辱的含义,之前的几任奥古斯都都是这么遵守下来的,北方也大体维持了一定的和平。
甚至,利用年金,哥特人还曾与罗马结盟,为帝国提供协防边境的军事服务,这些年金也就又有了一层对盟友酬劳的意思。
“你们出战之后,你让巴尔布斯来找我,当时我就问了他,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他和我说,你觉得罗马要乱了……现在看来,你说的对。”
提图斯点了点头,看着不远处显得格外卖力的巴比罗,又不由自主地加了一句:“哥特人一来,如果默西亚行省这里还是这个样子,躲在要塞里,也没什么安全的。”
“是!”瓦伦斯趁机站起身道。“而且我今年已经十八了,以我的出身和年纪,按照帝国的法律,我应该已经成为一个保民官了。但现在,如果不是叔叔你,我连个百夫长都当不上。我不甘心啊!而且,我从小跟着父亲和你,又不是没有杀过人。”
提图斯听到这里,却是叹了一口气:“其实你前面说的那些话,真假参半,但只有这最后几句,才是你的真心话吧。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能力绝对是有的,胆子也不缺,现在这个罗马,敢拼总是不缺出路的,你这一战的战果,现在还在清点,我估计足够你往上爬好几步了,等报到总督府再转呈奥古斯都……”
“是是是。”瓦伦斯不住地点头,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过关了,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感觉到背上一阵钻心的疼,意识也渐渐模糊,至于提图斯后面到底说了什么,是一点都没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