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同志,你为什么要不问青红皂白就去调查苏文?
你知不知道这不合规矩?!”
范金友不以为意,“我收到群众的举报才去的,怎么就不合规矩?”
胡艳玲痛心疾首的继续说着,“我知道你是为了上次的事情气不过,可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你是公职人员,不要想着假公济私!
要是谁都跟你一样,这还乱成什么样了?”
范金友依旧不承认,“你在说什么胡主任,我这是正常的调查,没有一点私人恩怨!”
“你!行,那范副主任好自为之!”
胡艳玲说完转身就走,范金友自己惹的事,自己承担吧!
以苏文的脾气,估计会来举报的!
范金友看着胡艳玲被气走了,自己一点没放在心上。
他家庭条件很差,父亲早亡,母亲就是普通四九城老太太,比较封建。
电视剧上他娶了陈雪茹才发达起来,有了自己亲生孩子后,更是为了陈雪茹的家产一直出谋划策!
妥妥的心思深重的小人!
他现在可是南锣鼓巷街道办副主任,大权在握,不相信苏文能真的扳倒他!
他眼看时间已经下班了,推着自行车就往自己的家里走去,没想到苏文早就等候多时了!
苏文一路尾随范金友知道了他家里的住址,范金友住在一个大杂院中,没有95号院这么大,只有八九户邻居。
知道住址后,苏文就离开了。
他随身空间里可有很多栽赃陷害的工具,比如电台、成捆的假钞、李老板等人的尸体等等。
等到后半夜邻居们都睡熟了,他再来,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塞进范金友家,看他怎么办?!
他也匿名举报,让人去范金友家里搜查,看范金友死不死!
范金友不知道,他只想随便找苏文的麻烦,苏文却想要他的命!
等范金友推着自行车进了屋里,范母就开始了哭诉,“金友啊!你这街道办副主任是怎么当的?!
那老孙家的傻儿子都娶了媳妇了?你就不能赶紧找个女人结婚?
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范金友把外套脱了下来,挂在了门口衣架上,“那孙傻子还娶媳妇呢?他懂的怎么用吗?!”
范母对着范金友后背就是一巴掌!
“你管人家会不会用,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范母继续打听着。
范金友也有些着急,“还没弄好呢!想不到只剩下孤儿寡母的老太太脾气那么大,死活不搬走!”
范母也生气了!
“不搬走你就带人上门强制撵出去啊!
不然你这官不就白当了吗?!
咱们现在住在这个大杂院里,哪有小院舒服清静?!”
范金友点着头,“知道了,知道了!
我会尽快找机会的,这事不能办的太着急,不然我这帽子可就要掉了!”
范母听后连连点头,“对,你这身份可不能掉,你看咱们院的邻居,谁见了我不得打招呼?
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范金友非常得意,“那当然,我当初托关系进了街道办这一步走的太对了!
我现在还年轻,等到把胡艳玲熬走后,这南锣鼓巷这一片就都归我管了!
到时候您就瞧好吧!
咱们家很快就能富裕起来!”
范母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我等待的那一天到来!”
苏文要是听到这话,一定会告诉他们母子,不用想了,没这一天了!
苏文随便找了个酒馆,一直喝到了打烊,这才装作醉醺醺的往95号院走去。
开门的依旧是阎埠贵,看到是苏文,还一身酒味,就知道他喝的不少!
“谢了!”
苏文掏出一盒烟扔给阎埠贵,继续踉跄的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接过烟,心里美滋滋,只是开了一下门就能获得一盒烟,这买卖能干!
苏文进了西跨院后,立即翻身出了院子!
他给阎埠贵烟,还弄的一身酒味就是为了让阎埠贵作证!
他今天晚上一直是在95号院子的。
就算范金友想反咬,他也有证人!
苏文趁着夜色一路来到范金友的院子里,看着院子里唯一一家门口停着自行车的屋子,不用想。
这就是范金友的家!
苏文还是保险起见用随身空间挨个探查了一下。
他这随身空间只能探查两米的距离,很快就确定了范金友住在这里,他先把电台放在范金友的床下。
又贴着墙走到侧边把一名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