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狼王有了动作。
“咻”的一下从土沟里冲了出来,一跃跳到半空,张开血盆大口直扑王卫东的脖子。
“来得好!”
王卫东面不改色扣动扳机,子弹径直打到了狼王的嘴巴里。
砰。
狼王重重摔在地面,距离王卫东只有一米左右。
范德彪整个人都要石化了,没想到狼王这么会找机会。
很快,高强带着一众乡亲们来到这片林子。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野狼,嗅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和血腥味,高强先是一脸错愕,随即关切的问道:“卫东,德彪,你们没事吧?”
范德彪声音哽咽道:“高叔,你们咋才来呀!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要不是卫东在这,狼群都能把我大卸八块。”
王卫东粗喘着气道:“狼王已经被干掉了,剩下来的也差不多死光了,高叔,把这些狼的尸体带回去,按老规矩算账。”
“好好好,赶紧动手把这些狼搬走。”
高强确定范德彪没有受伤,提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这个活祖宗怎么到哪都能惹事。
上次惹了一头黑瞎子,这回又把狼群给招惹出来了。
王卫东也真是一号人物,带着范德彪这个累赘,凭着两把枪单挑狼群,愣是一点伤都没有受。
“卫东,你是我亲哥,是我亲大哥,又救了我一命,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回去的路上,范德彪跟个怨妇似的,翻来覆去感谢王卫东的救命之恩。
王卫东淡笑道:“德彪,咱们哥们谁跟谁,既然带你来山里打猎,肯定得让你安全出去,生死看淡都是小事,甭挂在心里。”
范德彪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装逼不成,差点被狼王和它的狼子狼孙给吃了。
一肚子的雄心壮志也跟着化为乌有。
另一边。
李来顺带领剩余的十几名乡亲,已经把野猪装到了马车上。
“卫东,明天我就回去帮你跑指标的事,你等着,后天肯定把指标给你们拿下来,我还得跟我的那些哥们说说,你到底有多牛逼。”
“砰砰砰,几枪就把这些狼全都给干掉了。”
回到老王家的院子里,范德彪眉飞色舞的当着王卫东家人的面,吹嘘王卫东在山里的牛逼事迹。
魏红杏轻轻扯了一下韩亚琴的衣袖,低声道:“亚琴,等范德彪走了以后,你跟我一块劝劝王卫东,少和这样的人来往。”
“经常跟范德彪一块玩,我担心王卫东会被他带傻了。”
韩亚琴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
虽是玩笑话,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从下午过来一直到现在,范德彪就没有老实的时候,一会把自己的枪法吹嘘得出神入化,一会又把王卫东捧得高高的。
“卫东,你咋不说话啊?”
范德彪发现王卫东一声不吭抽着香烟,还以为好大哥有什么心事。
王卫东打趣道:“德彪,话都让你说了,你还让我说啥,我总不能自己吹自己吧?”
“嘿嘿嘿。”
范德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李来顺带着生产队的乡亲们忙活着分割野猪肉,剥掉狼身上的皮子。
高强找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妇女,帮王卫东家准备野猪宴。
第二天早晨。
范德彪迫不及待叫醒王卫东,准备去地区农机局帮生产队解决,买手扶拖拉机的指标问题。
王卫东骑着黑老鸹把人送到公社的汽车站。
“唉,要不是你,好事准保变成丧事。”
王卫东前脚刚回到生产队,后脚就被高强叫到了队部。
“范德彪这虎玩意,不惹点事就觉得浑身不舒坦。”
高强一脸忧愁。
差点就要吃范德彪的席。
王卫东随口道:“高叔,事都已经过去了,您就别再挂在心里了,瞅这小子今天那劲头,明天保证能有好消息传过来。”
“我倒是不怀疑他能不能把事给咱们办成,我是担心这位爷早晚得把自己给作死。”
高强揉着太阳穴,抱怨请范德彪帮忙,既不用花钱也不用送什么东西,可就是得提心吊着胆。
王卫东笑道:“也没你说这么夸张,昨天只能说是意外,我也没想到枪声响了那么久,狼群还敢往这凑,又不是天天都会遇到这种事情,您就别闹心了。”
“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你等一下。”
高强拦住王卫东,上下看了看这小子,冷不丁的几句话,差点没让王卫东摔个跟头。
“卫东,你现在已经是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