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一声不吭从地上站起来,满肚子的邪火被他发泄到了媳妇身上。
冲着女人踹了两脚。
“还不赶紧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
闻言,李勇媳妇连忙爬了起来,搀扶着李勇落荒而走。
“哗啦啦……”
“卫东,你太爷们了!哪个老娘们嫁给你,这一辈子都有了!”
“他奶奶的,老子早就想收拾李勇,能看到李勇跪下磕头装孙子,比和老娘们滚大炕都舒坦!”
“卫东,你是咱公社头一号的硬汉,叔给你挑大拇指。”
四周百姓们不但疯狂拍着巴掌,不少人还冲王卫东挑起大拇指。
称赞魏红杏嫁了个有担当有血气的好老爷们。
“大伙都散散吧,李勇也是作到头了,像这套玩意,收拾他不比收拾一条疯狗费多少劲,都散散。”
驱散围观的乡亲们,魏红杏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王卫东。
王卫东牵着魏红杏的手,笑模笑样道:“媳妇,刚才说你,你不生气吧?”
魏红杏摇了摇头。
乡下长大的闺女,谁不想嫁一个能够顶门立户,可以给家里遮风挡雨的好老爷们。
刚才那一幕,牢牢印刻在了魏红杏的心里。
王卫东教训李勇两口子的那副霸道,已经不是牛逼两个字能够形容的。
“卫东,你太爷们了!”
魏红杏主动抱着王卫东的胳膊,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
“一般一般,常规操作,走,咱进去给孩子们买东西。”
王卫东全然不顾某些人的异样目光,挽着魏红杏走进供销社。
屁大点的工夫。
王卫东收拾李勇的事情传遍了半个公社。
两口子刚买完东西,前往国营饭店与高强汇合,林国庆和李来顺集体给王卫东竖起大拇指。
“卫东,太像样了!进来,咱们喝两杯。”
林国庆主动邀请王卫东进店里痛饮几杯,又夸了魏红杏几句。
魏红杏的俏脸遍布着红晕。
谁家好老爷们看了都走不动道。
“不了不了。”
王卫东挥手婉拒道:“林哥,账已经结清楚了,我还得送我媳妇回去呢,你瞅,这是给两个孩子买的东西,下次吧,下次咱们好好聚聚。”
“那你路上加点小心。”
林国庆此刻由衷佩服王卫东。
李勇即便被黄书记解除了职务,可人家到底是坐地炮,李家在镇上有不少三亲六故。
王卫东根本不当一回事。
说打你就打你,一点毛病不惯着。
回去路上,李大彪,李来顺跟鹦鹉似的,翻来覆去地在魏红杏面前说着王卫东的好话。
魏红杏屡屡发出银铃一般的甜美笑容。
唯独高强觉得,王卫东干的还差了那么一点。
“高叔,你咋个意思,我干得还不够好啊,将李勇跟他媳妇收拾得屁滚尿流。”
“你懂什么。”
高强一本正经道:“胡有福他们都不算啥,纯属是耗子扛枪窝里横,可李勇这个人不一样,人家当了那么多年的民兵营长,手上是真见过血。”
“今天落魄了,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再爬起来,你自己总说一不做二不休,三不做结冤仇,那你咋就不想想一棍子直接把他给打死。”
高强数落王卫东白白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为啥不趁着刚才老百姓围得人山人海的机会,让大伙把这些年受李勇欺压的事情,全都讲出来。
然后带着众人去公社找黄书记,一举扳倒李勇。
话音落下,魏红杏,李来顺睁大了眼睛,就像不认识高强一样。
王卫东愕然说道:“高叔,你是真没把李勇当人啊。”
“他自己不当人,凭什么让咱们把他当人。”
高强冷冷的说道:“你现在这么有能耐,老子也教不了你什么,最后教你两句话,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斩草要除根。”
王卫东心有所感道:“高叔,这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您说得没毛病,有些人支棱不起来,可以留他蹦跶两天,有些人既然得罪了,就不能让他再在眼巴前晃悠。”
两世为人,王卫东总觉得自己,既有前世历经商海的现代思维。
又有传统山里人那股,你想死我就敢埋的狠劲。
如今再看,在人家真正老辈人面前,自己单纯的就跟个新兵蛋子似的。
确实。
刚才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