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着这么多人,王卫东只有一个人一把枪。
老虎崽子一旦出现,众人保证能将这头价值连城的猎物抢过来。
唯一担心的就是王卫东掀桌子翻脸。
他得不到的东西,指定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好在自己算无遗策,提前安排了两个人控制住王卫东。
前一次,王卫东这个瘪犊子让周向阳一天之内丢了两回脸。
先是当众埋汰他和姐夫李勇。
又在暗处伏击自己。
这一回,周向阳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谢老三气喘吁吁道:“向阳,你慢点跑,小心脚底下的长虫,这里是大山的深处,指不定会冒出什么野兽。”
“怕个屁,咱们这么多人全都拿着半自动步枪,就算冒出一头老虎,老子也能把它打成马蜂窝。”
周向阳嘴上这么说,两条腿已经快要跑不动了。
王卫东就和山里的猴子似的,跑起来根本就不知道累。
“向阳,咱这是跑哪来了?”
一名狗腿子环顾四周,发现来到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地界。
胡胜利嘿嘿笑道:“这里是凤凰山的东南角,离林场的伐木区有老鼻子的距离了,向阳,你可真是神机妙算,王卫东就没这么多鬼主意。”
“那是当然,你们也不看看我是谁。”
周向阳被几个人吹捧得飘飘然,揉着鼻子得意道:“我姐夫这人就是太胆小了,但凡像我一样胆子大点,他还能一直待在民兵营长的位置上?早就成了公社主任,乃至是公社书记,我姐嫁给我姐夫真是白瞎这个人了。”
“你们想想,我给我姐夫提过多少好主意,他哪一回采纳了,但凡听我一次,也不会一直没什么大出息。”
几个人听后连连点头,疯狂吹捧周向阳是智多星。
就连颇有些心机的谢老三,也觉得李勇这回的确是想多了。
以为王卫东故技重施,假意放出消息将周向阳引到林场的伐木区。
借用林场民兵抓住周向阳,再给周向阳疯狂的扣帽子。
如今看来。
李勇被王卫东吓破了胆子,王卫东稍有点动作,李勇就开始胡思乱想。
两地间隔起码十几里山路。
这里是隶属于柳树屯大队的山区,林场爪子再硬也伸不到这里。
更何况。
胡胜利还跟在身边。
当地人邀请几个朋友进山打猎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毛病。
砰!
前头突然传来了枪响。
“坏了,快给我追!”
枪声落下,周向阳跟打了鸡血似的,几个箭步冲到了枪声来源的位置。
只见一只野兔被王卫东打碎了脑袋,只剩下半拉身子。
周向阳怒冲冲的来到王卫东跟前,用手指狠狠戳着王卫东的胸膛破口大骂:“姓王的,你开什么枪?”
王卫东用力的推搡周向阳,拉着脸说道:“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打什么,你刚才也说了,这里不是你家,也不是我家,我开枪打野兔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我知道了,王卫东,你小子挺损啊,怕我们抢你的猎物,故意开枪惊动附近的老虎崽子,是不是?”
周向阳内心憋火,笃定王卫东就是这么想的。
王卫东鄙夷道:“老子一只手开枪都能打中老虎崽子,还用在这和你们玩花样,反倒是你这个瘪犊子,除了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你还会什么?”
“不怪你姐夫打眼就瞧不上你,你但凡干一件正经事,都不会一件正经事都没干过。”
胡胜利狐假虎威的喝骂道:“姓王的,你是不是想找揍!看到没有,我们这一群人,你只有一个,你再敢不客气,小心大伙揍得你连你娘都认不出来。”
“那就试试看。”
王卫东端起猎枪指向众人。
周向阳立马腿肚子转筋。
“王卫东,你别乱来!”
被王卫东用枪指着,周向阳可不敢赌他会不会跟自己玩命。
谢老三忙打着圆场说道:“卫东,向阳,你们都是年轻人,又都在地面上混,何必闹得这么厉害,要我说,咱们各凭本事,谁也别给谁找麻烦。”
一边说,谢老三一边给周向阳使眼色。
王卫东若是赤手空拳,打死他都不怕。
问题是瘪犊子手里拿着猎枪。
这号人千万不能往死里逼,逼急了啥事都敢干。
周向阳恶狠狠的叫嚷道:“王卫东,咱们走着瞧,这头老虎崽子要是能被你打到,我周向阳就跟你一个姓。”
“狠话谁不会说,我也能说,你打到老虎崽子,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