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说那些玩意干啥,卫东,大爷以前曾经在背后说过你的坏话,咱们老爷们哪说哪了,一切都在酒里了。”
“算我一个,我以前也对卫东有些误会,把话说开就好了。”
魏长海的一番话,让不少私底下议论过王卫东的人老脸发红。
吃着人家的饭菜,还要继续在背后蛐蛐人家。
确实不是那么回事。
不说别的,就说王卫东替老魏家出头这件事情。
换成别的家的姑爷,只怕会躲的八丈远。
毕竟。
洪大壮当了这么多年村霸,就连大队干部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王卫东愣是不怕。
直接铲除了洪大壮一伙人。
不多时,魏家的几名老人分别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主动开口向王卫东道歉。
“各位大爷,一切都在酒里了,往后咱们谁也不许再说这些事情了。”
王卫东笑脸相迎,与这些老辈人各自碰了一杯。
李凤兰和高强脸上喜色不断。
打从今天开始,王卫东在其他地方是个什么名声,两个人说不准。
反正在向阳屯的地界,绝对不会有人,再继续背地里说王卫东的坏话了。
乡下人活的就是一张脸面。
天天被人说来说去,即使自己不当一回事,人人都有个三亲六故。
被这些亲戚当成膈应人的癞蛤蟆,与你离得老远。
往后的日子还咋过。
热热闹闹的寿宴于傍晚落下了帷幕。
乡亲们三五成群的告别魏长海两口子,有不少人单独和王卫东唠嗑。
要是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王卫东尽管来向阳屯招呼,大伙别的本事没有,出把子力气还是不成问题的。
杨益民与几名大队干部,若有所思的瞅着迎来送往的王卫东。
不得不说。
王卫东办的这场寿宴,实在是太像样了。
“支书,魏长海当生产队长这事,要不就尽快给他落实下去吧,咱们各自找找关系。”
“王卫东这小子现在算是彻底抖起来了,没必要为了几个蹲笆篱子的瘪犊子,真的和王卫东撕破脸皮。”
“你没看到啊,连高强都把王卫东当成了主心骨,咱们又何苦继续和这小子过不去呢。”
众人嘴上劝说杨益民,别再计较王卫东搞的突然袭击。
实际上都在打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如意算盘。
乡下的干部论起眼界和心机,可能比不上那些正儿八经的干部。
但是在多栽花少种刺这些人情世故上,众人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洪大壮一家人已经完犊子了,王卫东那事办得虽然挺差劲,带着姜大拿来了一场突然袭击,搞得大队部非常被动。
可事情已经过去了。
继续揪着不放过又是何苦呢。
“就这么着吧。”
杨益民看到几个人都在替王卫东说话,自己一个人孤掌难鸣,只能让这事过去了。
当是王卫东欠自己一个人情。
午夜时分,魏长海两口子因为喝了不少酒,早早躺下歇着。
魏龙三兄弟不出意外地被爹娘赶到了亲戚家住。
腾出来的房间,用来招待高强和王卫东几个人。
“王卫东,你睡了吗?出来一下。”
听到窗外传来魏红杏的动静,王卫东嘴角挂起了一抹坏笑。
高强侧过身子说道:“还不赶紧出去,别在这里傻乐了。”
“高叔,您没睡啥?”
“你翻来覆去跟烙大饼似的,我咋睡!滚犊子。”
高强用脚踢了王卫东一下。
根据乡下的老传统,无论姑爷因为啥事与媳妇一块回老丈人家,两口子都不能住在一间屋。
因此,今晚高强跟王卫东住在魏家兄弟的屋里。
魏红杏带着孩子住曾经的闺房。
老太太李凤兰则是与老两口住一个屋。
“红杏,是不是想我了,那句话咋说来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好几个小时没见,相当于隔了好几年。”
“你少在这臭美,你跟我进来,我跟你说点正经的事情。”
魏红杏脸上没有任何的笑模样,一副有大事要和王卫东商量的样子。
王卫东不由得收起了心头的坏笑。
纳闷魏红杏这又是咋了。
难道是白天的时候,魏红杏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不多时,王卫东与魏红杏来到了东边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