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卫东抓起滚落在炕上的酒瓶,对着洪大壮的脑袋瓜狠狠砸了下去。
“哗啦!”
玻璃酒瓶应声碎裂,洪大壮的脑门也跟着开了花。
几分钟后。
高强和李来顺一块走进屋里。
放眼望去,这叫一个惨。
洪家父子躺在血泊当中,洪大壮身体一抽一抽。
就跟要抽死过去似的。
洪大强,洪二强,洪三强全都被打晕过去。
特别是洪三强,嘴里的牙也少了几颗。
李来顺伸手扶起姜大拿,主动帮忙拍了拍姜大拿身上的灰,关切道:“姜顾问没事吧,您看这事闹的,这该怎么收场?”
“收个屁的场,他们殴打干部还想收场?”
姜大拿怒道:“生产队长多个叽霸,老子非得让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快把这里围上,别让他们跑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人声鼎沸。
一大群手持农具的村民将洪大壮家团团包围。
“王卫东,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大姨夫,我们来救你来了!”
“跑到向阳屯耍横,王卫东,我看你长了几个脑袋。”
屋内的动静不可避免被左邻右舍听到了。
唯恐被老洪家迁怒,有人向洪大壮的三亲六故报了信。
不但老洪家的亲属全过来了,四周还聚集着大量看热闹的乡亲。
姜大拿递给王卫东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动手。
“孩子,你陪着大爷出去会会他们。”
姜大拿招呼李大彪保护自己出去。
高强与李来顺紧随其后,将屋子留给了王卫东。
王卫东掏出放在包里的一千块钱,又把钱塞进动弹不得的洪大壮兜里。
想要钱,那就给你钱。
只是这钱拿了,比拿火炭还要烫手。
“全都住手!”
姜大拿几人前脚来到院子,向阳屯大队的大队支书杨益民,带着几名大队干部也来到了现场。
“支书,王卫东带着一伙人,打了我大姨夫,这笔账绝不能算了!”
“妈的,外人来咱们向阳屯惹是生非,就算王卫东是魏长海的姑爷,也别想囫囵个离开屯子!”
“王卫东,你有胆子打人,倒是有胆子滚出来呀!”
现场聚着三十多名洪大壮的亲属。
眼见杨益民来了,这些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喊打喊杀的要把王卫东弄死在这里。
更多的乡亲们则是在心里直呼过瘾。
狗咬狗,打死谁都是一件大喜事。
洪大壮不是东西,王卫东以前也没少干缺德事。
哪怕魏长海原谅了王卫东。
可是冰冻三尺,想让乡亲们相信王卫东真学好,又岂是一根烟,几句好听话就能办到的。
杨益民摆手道:“都别吵了,那个人,你们跟我去一趟大队部。”
“高强,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咋也掺合到这件事情里来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去大队部商量,我这支书又不是摆设,干啥非得把事情弄到这个份上?”
眼见高强也在,杨益民脸色愈发的难看。
高强低声道:“姜顾问,他是向阳屯的大队支书杨益民。”
“杨益民,这是我的工作证,认识字不!”
一张硬壳工作证,被姜大拿用力甩在了杨益民的脸上。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爹娘,就有什么样的缺德孩子。
这话套用到生产队也差不离。
有什么样的大队干部,就有啥样的生产队长。
满脸懵逼的杨益民弯腰捡起工作证。
“您是药材公司的姜顾问?”
“顾问不敢当,就因为顾问这两个字,我差点没让屋里的几个山猫野兽给打死。”
姜大拿走到杨益民身前,唾沫星子满天飞。
“杨支书,你们向阳屯大队真是一个团结的大队,有战斗力的大队,生产队长蛮不讲理,抢劫勒索,栽赃陷害,连县里的干部都不放在眼里。”
“你们是想造反,还是觉得公社容不下你们了,打算自立山头?”
气急败坏的姜大拿句句诛心。
就差质问杨益民是不是要拉杆子造反。
“姜顾问,您别生气,我一定从重处理。”
杨益民心乱如麻,他也搞不懂药材公司的顾问是个啥头衔。
可是看姜大拿的岁数,药材公司顾问指定是个不小的职务。
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