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卫东和高强带着“善意”的指责,魏长海再次蹲在地上捶着自己的脑袋。
三个儿子落到洪大壮这个畜生手里,已经够丢人现眼。
高强和王卫东一旦与洪大壮碰上,万一继续挨收拾咋办。
眼见老头只顾着埋怨自己没能耐,魏红杏心有不忍的安危道:“爹,你这是干啥啊,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撑着,高叔和卫东这回过来,就是给咱家做主的,您就别在这自己埋怨自己了。”
“洪大壮那个瘪犊子,自打他当上生产队长,屯子里的乡亲们谁没受过他家欺负,他不来找别人的麻烦,都算是运气了。”
“故意针对咱们家,这种事情谁能预料得到。”
“不是我说您,遇到这种事情,你就该第一时间告诉高叔,您快起来吧。”
魏红杏叹气道。
老话常说知子莫如父。
同一个道理,魏红杏深知父亲魏长海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老头老实了一辈子。
最怕的就是麻烦别人。
帮衬老王家的那些年里,魏长海无怨无悔。
可一旦谁给了魏长海一些恩情,老头能记在心里一辈子。
宋春兰擦着眼泪,哽咽的说道:“老头子,你快起来吧,等大龙他们三个被救出来,你再说这些话也不迟。”
“卫东,你不是说请了个能人,过来给咱主持公道吗,那位能人在哪呢?他啥时候过来,娘这就进屋给他做饭。”
“娘,吃饭的事不着急,我去屯子口迎迎他。”
说完,王卫东快步朝着向阳屯的入口去。
算算时间,姜大拿也该来了。
有些事情,王卫东能对高强和李来顺讲,但是不能在魏长海面前提。
还是那句话,老头忠厚了一辈子,听不得这种歪门邪道的手段。
想要让洪大壮为此付出代价,任何正道的手段,都很难在他这个生产队长身上起到作用。
对付恶人。
就要有对付恶人的手段。
“姜顾问,您老可算是来了。”
没过多久,王卫东在向阳屯的入口看到了姜大拿的身影。
老头骑着自行车累得汗流浃背,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说道:“这条破路可是真够难走的,路上我摔了好几次,现在咋样?”
姜大拿骂骂咧咧从自行车上下来,看向面前的向阳屯。
王卫东笑着说道:“姜顾问,您来了事情,就有解了,我打算这么干……”
王卫东一边说,一边将一沓钱从身上的帆布挎包里掏了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来这套?我下来帮你,是冲你这几个钱啊,赶紧的,你到底想让我帮你怎么弄?”
昨天王卫东走后,姜大拿想了一整晚。
在这之前,姜大拿一直将王卫东当成个本分的乡下人。
直到他亲自去了一趟柳树屯大队,这才知道这小子蔫坏蔫坏。
不但结了三次婚,还结一次离一次。
说来也怪。
王卫东结婚那些年里,各种缺德事干了个遍,可自打几个月前,王卫东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但打猎的能耐越来越大。
整人的手法也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王卫东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方案汇报给姜大拿。
恶人还需恶人磨,王卫东就是洪大壮他们家的报应。
看了一眼王卫东手里的钱,姜大拿恍然大悟。
“你这小子可真是够损的,下不为例。”
姜大拿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了想又说道:“先带我去看看你老丈人。”
王卫东闹不准姜大拿为啥要去看魏长海,不过人家今天的身份,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狐假虎威只是其中一环。
更重要的是,王卫东还需要姜大拿帮自己敲敲边鼓。
正常情况下。
想要弄垮一名生产队长,除非公社的一把手发话。
否则,即便是大队长和大队支书,一同看这名生产队长不顺眼,也很难将他拿下去。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胡有福和高强一直是死对头。
始终无法摘掉高强生产队长的帽子。
“老哥哥,事不是你们家惹的,既然麻烦来了,咱就好好的面对。”
十来分钟后,姜大拿出现在魏长海家的院子里,冲着高强笑了笑,当是打过了招呼。
魏长海得知姜大拿是县里药材公司的前任经理,现在的顾问,不由得感觉浑身不自在。
长久以来。
农村老百姓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