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要是让我说,这事你们谁都别管,我来处理。”
王卫东淡淡一笑道:“洪大壮这是两头堵,一千块钱拿到手,他只会气焰更加嚣张,这一次尝到甜头,下次可就不是一千块了。”
“如果不给钱,他马上就会把人送到民兵营,交给李勇那犊子处理,李勇这个民兵营长看到钱,比看到他爹他妈还要亲。”
李凤兰不无担忧道:“卫东,娘知道你有主意,但这事可千万别硬着来,甭管咋说,洪大壮是向阳屯的生产队长,手底下有民兵,有三亲六故,你这么直接上门骂骂咧咧,小心把你自己也给陷进去。”
“娘,我心里有数,我绝对不和他硬着来。”
这件事情不难化解。
换做别的事情,王卫东或许要考虑考虑。
这种碰瓷的破事,王卫东上下眼皮一翻,就有无数的破解办法。
你横由你横,咱们走着瞧。
“你干啥去啊?”
下一刻,王卫东快步朝外走,几个女人全都跟了出来。
宋春兰擦干眼泪也走到了院子里。
只见王卫东从仓房推出平时舍不得开的摩托车。
“娘,我没回来之前,你们就在家等着我,红杏,好好的劝劝咱娘。”
“天塌下来有我这个姑爷顶着,多大点事啊,没必要把自己弄得茶饭不思。”
丢下这句话,王卫东启动摩托车朝着公社的方向骑。
“他这是干啥去啊?不会是去找林国庆吧?”
两个老太太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全都七上八下。
正如王卫东说的。
像高强这种不贪不占,一心为乡亲们着想的生产队长,可谓是凤毛麟角,绝大多数的生产队长是两头吃。
吃乡亲,吃知青。
缺德事干得花样百出。
韩亚琴柔声道:“魏大娘,娘,既然卫东让咱们在家安心等他,我想他肯定已经想到了办法,甭管是去找林国庆,还是找其他人帮忙,咱们耐心等着就行了。”
“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你们说呢?”
宋春兰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老头子一辈子老实巴交,遇到这种事情只会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是说这种话有个屁用。
既没办法把三个儿子救出来,又没法子让洪大壮别再针对老魏家。
看到老伴一点主意都没有,老太太只得偷偷来找王卫东拿主意。
上次一见,宋春兰即使对王卫东还有些别扭。
可是能把日子一下子过好。
这份本事,老魏家几口人下辈子也比不了。
齐苗苗拉了拉韩亚琴的衣角,用只有韩亚琴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二姐,卫东哥不会是去镇上,找他那些狐朋狗友跟老洪家干一仗吧?”
“别瞎说!”
韩亚琴连忙捂住齐苗苗的嘴。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韩亚琴或许会有这样的担心,唯恐王卫东丧失理智,以硬碰硬的方式去找洪大壮玩命。
换作现在,韩亚琴逐渐发现,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看懂过王卫东。
鬼主意一条接着一条。
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办事,啥事好像都难不住他。
两个来小时后,王卫东将摩托车停在了县药材公司门口,轻车熟路地迈步往里走。
得知姜大拿的办公室在二楼。
王卫东又顺着楼梯上楼,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
王卫东刚走进去,姜大拿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怎么样,老虎崽子有消息了吗?”
王卫东跺了跺脚,脸色复杂道:“姜顾问,本来这事已经十拿九稳了,可有人非得从中作梗。”
“啥玩意?从中作梗!你仔细说说,到底咋回事?”
二人的对话在外人听来没头没脑,姜大拿却知道王卫东即将捕到猞猁,却因突发事件导致前面的准备,很可能功亏一篑。
王卫东关上办公室的门,愁眉不展道:“姜顾问有所不知,我前妻有三个弟弟,他们三人从小就和我老丈人进山狩猎,分别学得了寻找猎物踪迹,设置陷阱和其他的赶山技能。”
“在他们三个的帮助下,我已经找到了猞猁生活的位置,本想着以挖陷阱的方式将猞猁活捉,这么一来,猞猁的皮子不就完好无损了吗。”
“没想到,他们向阳屯生产队的队长洪大壮,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看到我给我老丈人家送去了不少值钱的玩意,竟让他儿子演了一场苦肉戏,现在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王卫东摊开双手,装成了一副走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被踢了回来的无奈架势。
洪大壮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