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卫东单手伸手搀扶起白勇敢,笑道:“这辈子都没活明白,就想着下辈子事情,你要是没了,你爹你娘谁来照顾。”
“这还有点吃的,带回去吧。”
王卫东拉开张团结的办公桌抽屉,把里边的饼干面包塞到了白勇敢手里。
张团结悻悻的撇着嘴。
下次去王卫东家,他也这么掏。
“张营长,你就饶了我们吧,千万别报公社,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卫东,我们猪油蒙了心,我们猪狗不如。”
“看在大伙住在一个大队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从今往后我们几个再也不来你们一队这嘎达了。”
经过简单的包扎,断了两条腿的四个人,又被抬到了张团结的办公室里
张军几人只恨时间不能倒流。
若是能回到几个小时之前,别说的上躺着一头野猪的尸体,就算是躺着个啥也没穿的姑娘,他们也得能跑多远跑多远。
谁能想到。
张团结和王卫东的关系好成这样,任由王卫东胡乱安罪名。
“你们可不是知道错了,你们这是知道要死了。”
王卫东坐在张团结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不是我损你们,如果我当时没有先一步端枪,让你们用枪把我给制住,接下来少不了一顿皮开肉绽。”
“把我打得只剩一口气,以你们几个瘪犊子的狠心,一定会把我丢在山里,让狼将我吃得干干净净,连点渣子都不留。”
山里死几个人,实在是太稀松平常了。
即便公社乃至是县里,发动数千人进山去找,也未必能找到这个人。
就算找到,所能看见的无非是骨头,衣服,鞋子。
尸体只需要一天,就会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
王卫东从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自己若是落到张军几人手里,下场会比他们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