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红杏纳闷道:“王卫东,他是来找咱们的?”
“这老头怎么跑到这来了?”
王卫东随口说道:“那个人是县药材公司的前任经理,现在的顾问姜大拿,对了,他应该是下来收蝎子的。”
说着,王卫东快步下了马车,主动迎了上去。
姜大拿没好气的埋怨道:“你干啥去了?你要是再晚回来一会,我今天说不定都得在你们屯子住上一夜。”
“姜经理,您这是?”
“叫我顾问。”
王卫东刚要客套,姜大拿整理了一下身上崭新的中山装,又用手捋了捋头发。
“姜顾问,不是说蝎子送过去就行了吗,您咋还亲自下来检查品质?”
王卫东顺手从兜里掏出还剩下半盒的软红梅,取出一根递给姜大拿。
“谁为这事下来呀,马车上的两个人是你的媳妇和闺女?”
姜大拿看向魏红杏和秀秀,一脸迟疑道:“王卫东,你小子结了几次婚?上次那闺女不也是你媳妇吗?”
王卫东苦笑道:“这事说起来比较复杂,我这人没什么特点,就是平时表现过于优秀,总共结了三次婚。”
“卧槽,你小子玩的挺花啊!枉我上次对那姑娘说了那么多话,原来是你前妻。”
姜大拿人都听蒙了。
谁家正经人结了三次婚,还在这里挺着大比脸嘿嘿笑。
“姜顾问,啥事能劳烦你在这里等我一天?”
王卫东没时间掰扯自己为什么娶三个媳妇,又为什么离三次婚,直接切入正题。
姜大拿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先把你媳妇和闺女送回家,一会咱们在这里碰头,等了你一天腿都等麻了,赶紧回去吧。”
“那我把他们送回去,马上过来见你。”
料想姜大拿肯定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请自己帮忙,王卫东回到马车上,加快速度把车赶到了家门口。
“卫东哥,你们咋没住一夜再回来呢?”
齐苗苗第一个从屋里冲了出来,小心的将秀秀抱在了怀里。
魏红杏说道:“娘和亚琴呢?”
“她们出去串门了,估摸着还要过一会再回来。”
齐苗苗低头逗弄着快要睡着的秀秀。
魏红杏催促道:“王卫东,那个老头不是还在等你吗,你赶紧过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行,你们先进屋,晚上就甭等我吃饭了,老姜头指不定还得让我送他一程。”
王卫东将马车掉头,赶着马回到屯子入口处。
“姜顾问,到底咋回事啊?要是事情不急的话,今晚你在我家过一夜,我家里还有点山货,咱们正好一块给炖了。”
“没这个闲功夫。”
姜大拿打断王卫东的话,询问王卫东能不能弄一张品质绝佳的猞猁皮。
“这事恐怕不太好办。”
王卫东面露难色道:“老虎崽子这两年数量越来越少,而且这玩意比土豹子还要狡猾,一有动静就会跑得无影无踪。”
“要不是难弄,我也不会亲自下来找你,我需要一张猞猁皮,你小子也甭在这跟我装了,你到底是干啥的,我刚才已经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姜大拿利用等待王卫东的三十多分钟时间,拦住了几名过路的乡亲,亮出干部身份打听王卫东的个人情况。
不问不知道,姜大拿的下巴都快被惊掉了。
前几次打交道,姜大拿觉得王卫东算是个可以信赖的正经人。
这次一问才清楚。
小瘪犊子别的本事另数,装犊子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厉害。
吃喝赌,坑蒙拐骗偷。
除了不和那些乱七八糟的老娘们搞破鞋,几种缺德事,人家全都能沾上。
更让姜大拿震惊的,还有乡亲们对王卫东前后反差的口碑。
提到之前的王卫东,乡亲们嘴里没一句好话。
说起王卫东最近的表现,乡亲们又都赞不绝口。
“姜顾问,您甭生气,我帮你还不行吗。”
眼见老底被姜大拿拆穿,王卫东也不装了,嬉皮笑脸道:“明天我就进山寻摸,您看这价钱?”
“两千块!”
姜大拿伸出两根手指,不假思索的说道:“只要是猞猁皮,哪怕品质稍微一般,两千块钱,一分不少拱手奉上。”
王卫东痛快的说道:“姜顾问,你这边多长时间要?”
“一个月内,如果你打不到,就去外头给我寻摸一张。”
姜大拿不惜血本也要弄到猞猁皮。
当地人称猞猁为老虎崽子。
可见这种个头不大的野兽有多凶悍。
后面的情况,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