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脑补出一大堆似是而非的东西。
新书记赵正义上任已经快两个月了,一改在前单位的火爆脾气,不在任何事情上表态发言。
不少人都在猜。
赵正义按兵不动,是要暗中观察着凤凰山林场的各种情况。
却没想到。
老头竟然来了这么一招。
“卫东,你既然是赵书记的晚辈,也就相当于是咱们林场的自己人,身为副场长,我可得批评你几句。”
冯科打开抽屉拿出王卫东先前送来的那条香烟。
“既然是自己人,有什么话都可以摆在明面上说,以后就不要再整这一套了,这是严重违反规定的,我本来打算把这些东西交给赵书记处理,看在你年轻的份上,这事下不为例。”
话音落下,冯科将烟推到王卫东面前,还将三百块钱当着王卫东的面装进烟盒。
就像屋内没有其他人一样。
冯科堂而皇之把装钱的烟盒重新放到了王卫东面前。
王卫东露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客气的说道:“冯副场长教训的是,我年纪轻不懂事,以后绝对不会跟您再来这一套。”
“这就对了嘛。”
冯科和颜悦色的拍了拍王卫东,语气亲近道:“卫东,我听老张说,你们生产队除了准备向林场食堂供应卤菜,还准备安排你的前妻在林场一些显眼的位置摆摊售卖卤菜。”
“我看不必这么麻烦了,将卤菜直接送到食堂。”
见王卫东这么会来事,冯科把话说得较为明白。
反正都是要卖给林场的职工,倒不如一把一利索。
由王卫东的前妻负责将卤菜送过来,每日进行结算。
“对了卫东,你们生产队的卤菜,成本是多少钱?”
“报告冯副场长……”
“叫什么冯副场长,叫冯哥。”
冯科主动递给王卫东一根烟。
王卫东改口说道:“冯哥,卤菜分为两种,一种是五香豆干,另一种是各种山野菜,前者价格是五毛钱一斤,后者相对较为便宜,四毛钱一斤,您看?”
“也别四毛五毛了,既然是帮助贫下中农改善生活,林场也就不差这一毛两毛,全部按照六毛钱计算。”
冯科大手一挥当场提价。
两种卤菜全都以六毛钱进行结算。
林场职工在食堂吃饭是需要给钱的,但是比起在外头,林场对于职工是有一定的伙食补助。
同样一样东西,国营饭店可能卖四毛钱。
到了林场食堂,价格会略微便宜一毛或者五分。
当然,口味另说。
“冯哥,这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要告诉赵书记一声?”
王卫东欲拒还迎。
冯科这点小心思,王卫东看的明明白白。
无非是担心赵正义第一个拿他开刀。
将自己误认为是赵正义的马前卒。
对方怎么想不重要,便宜占了再说。
“我是负责林场后勤的副场长,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就不用麻烦赵书记了,只要你们生产队手续齐全,口感没有问题,事情就这么着吧。”
冯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向。
王卫东心领神会道:“冯哥放心,我们生产队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该有的全都有,任谁来查,都查不出一丁点的毛病。”
听到这番承诺,冯科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好险呢。
差一点点就被赵正义给带进去。
离开冯科的办公室,王卫东加快脚步去民兵营驻地取车。
张团结一个箭步冲到王卫东跟前,二话不说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办公室里走。
“你小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既然认识赵书记,干嘛还要兜这么大的圈子?”
“卫东,张哥对你可不薄,认识我们一把手,也不说给我介绍一下,我差点就在赵书记面前丢了大人。”
办公室里,张团结像个怨妇似的,埋怨王卫东跟他隔着一条心。
王卫东去拉水泥,张团结亲自当司机。
和水泥厂的瘪犊子发生冲突,张团结也始终站在王卫东这边。
认识赵书记这件事情,王卫东瞒得简直像个称职的地下工作者。
王卫东轻描淡写道:“张哥,你觉得可能吗,我要真认识赵书记,还用去给冯科送礼,我跟他完全就是萍水相逢。”
三分钟后,张团结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惊愕道:“你小子疯了!冯科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你把他忽悠成这副奶奶样,一旦冯科查出你和赵书记既不是亲戚更不是朋友,他非得弄死你不可。”
王卫东不屑一顾道:“张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