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邦拔出手枪,命令警卫连长以班为单位,协助乡亲们保护附近的庄稼。
刚下达完命令,罗安邦就看到王卫东几个人已经换了武器,朝着黄豆地的方向跑。
“卫东同志,你等等我们……”
发财这种事还能等?
王卫东扯开脚丫子,玩命向狍子闹事的区域跑。
高强,李来顺,李大彪同样跑得飞起。
用公家的武器和子弹打狍子,获得猎物全归自己。
这种美事,王卫东是头一次碰到。
高强跟李来顺,自然也清楚这其中的好处。
再磨蹭下去,狍子不是被打光就是被吓跑。
晚过去一分钟,都是对大团结的不负责任。
黄豆地距离大队部位置不远。
几个人刚来,就看到大堆狍子和民兵们玩着“捉迷藏”。
这边的几头狍子刚跑,又会有新狍子继续啃着庄稼。
“砰!”
王卫东二话不说,对准一头大狍子扣动扳机。
吃得尽兴的狍子毫无征兆倒在了地上。
“老李叔,大彪,高叔,你们别围着这些狍子转了,我在前面打,你们在后面捡,千万别弄混了,四六分成,一头狍子能卖不少钱呢。”
“成,那你小心点。”
李来顺也知道自己老胳膊老腿跑不了多远,傻儿子枪法又一般般。
高强枪法好,可毕竟上了岁数。
这种出力的工作,还是交给王卫东负责吧。
忽然,又有一个人冲了过来。
端枪对着一头狍子开火。
“张哥,你也惦记着这些狍子?”
王卫东回头喊道。
“废话!”
张团结转移枪口向另外一只狍子开火。
无本的买卖,傻子才不干呢。
王卫东淡笑道:“张哥,要不要比比枪法?”
“比就比,谁输了……妈的,不跟你这瘪犊子打赌,跟你打赌就没赢过。”
张团结本想说谁打的狍子多,另外一家得将打到的狍子给赢家。
转念一想,先前在水泥厂和王卫东打赌,一百五十块钱全都输给了这小子。
吃一堑长一智。
张团结可不再上第二回当了。
说话间,王卫东端枪向前冲去,张团结动作同样不慢,远远喊道:“卫东,忘了告诉你,当年参加全师拉练,老子是十公里越野跑的第三名。”
“第三名算个啥,我还第一名呢。”
因为要分兵防守其他庄稼地,一百多人的警卫连,只有七八个人来到这里帮忙打狍子。
民兵的人数也不是很多,满打满算才十个人。
看到王卫东跟张团结,你争我抢的端枪跑得呼哧带喘,战士和民兵大眼瞪小眼。
“罗书记,您怎么也过来了?”
高强看得一愣一愣,就见罗安邦气喘吁吁来到这里。
罗安邦弯下腰喘了几口粗气:“他们俩呢?”
李来顺表情古怪的抬手指向东南方向。
罗安邦抬头一瞧,好玄没摔在地上。
王卫东与张团结以奔跑的方式向着狍子射击。
跑动过程中射击移动靶,王卫东的枪法已经不是牛了。
没有经过严苛的训练,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张团结是连长转业。
对于他的本事,罗安邦还是清楚的。
人品有待商榷,手上的枪法半点做不了假。
“高强同志,卫东在你们生产队里,平常表现的也是这么优秀吗?”
罗安邦递给高强跟李来顺一人一根烟。
详细打听王卫东在柳树屯的表现。
年纪大点怕什么。
只要足够优秀,也不是不能特招进入军马场。
高强一头黑线。
这让他怎么解释。
告诉罗安邦,王卫东在柳树屯是活阎王一样的存在。
遛猫逗狗,养逼嗮蛋。
正事不干,天天扯淡?
李来顺笑道:“要说卫东在我们柳树屯,绝对是人人钦佩的好汉,就这么说吧,屯子里那些不着调的小年轻,看到卫东是一个比一个老实,再调皮的人也不敢在卫东面前炸毛。”
“卫东与生产队的女同志,关系处的也贼好,关心一些困难妇女的生活,帮助三名外嫁到我们柳树屯的离婚妇女,解决生活上的各种问题。”
高强嘴角抽搐,眼角斜楞着李来顺。
这踏马的是关心吗?
你家关心,关心到炕头被窝里去了?
还啥三个外嫁到柳树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