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高叔,我老丈人是您的老兄弟,他老人家过大寿,您就不表示一下,送点好玩意一块高兴高兴?”
王卫东心里打定主意,要让老丈杆子过一次前所未有的风光大宴。
随即又用胳膊肘碰了碰高强。
挤眉弄眼打听高强准备给老魏头准备什么礼物。
“你可滚犊子吧,还特么好玩意,老子穷得兜比脸都干净,坏玩意都送不起啊,拎一瓶白酒过去都得省吃俭用好几天。”
“上次你给我那点钱全都买粮食了,你小子又不是没看到,老子又不是那帮瘪犊子,当了这么多年生产队长,挣的钱全部填补乡亲们和你家了。”
高强瞪了王卫东一眼。
小兔崽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是不想给老兄弟送好东西,主要是兜里没钱。
王卫东笑嘻嘻的说道:“您要是实在兜里紧的话,我这还有一桩挣钱的买卖,过两天咱们一块去弄点湖鱼啊?”
“活爹呀!你可别说了。”
高强吓得浑身直哆嗦,忙用手捂住王卫东的嘴。
那地方是普通老百姓能惦记的?
建在附近休养的疗养院,住的不是各单位的大干部,就是省里和地区的大领导。
跑到哪里打鱼。
跟去阎王殿薅阎王爷的胡子有啥两样。
王卫东挣开高强的手,笑容不改道:“高叔,您又想给我老丈人送点好东西,又说兜里没钱,我给您出了主意,您倒是像个小脚老太太似的,一百个不愿意。”
“他是我老丈人,也是您的老兄弟。”
“再者说了,那地方又不是到处都是疗养院吗,我知道一条没人的小道,能够偷偷进去直通一处湖面,您可是咱们生产队里数一数二的鱼把头,咋的,手艺退化了,还是怕过去掉链子?”
“你小子别激我,只要给老子一张尼龙网,别说湖鱼,哪的鱼,老子也能给它打得干干净净。”
高强翻着眼皮。
男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不成,高强也不例外。
“咱说好了,过两天叫上老李叔还有大彪,咱几个去多打点鱼,既能卖钱,剩下的一些好鱼暂时存在林国庆手里,留给我老丈人摆寿宴用。”
王卫东说起林国庆家里有个水池,能存上百斤的鱼货。
“这些鱼咱们一人一半,当是您跟我一块给我老丈人过寿准备的食材了,您看咋样?”
“这……”
高强面有难色。
倒不是信不过王卫东,实在是拉不下脸占小辈的便宜。
活了一大把岁数,高强啥事看不明白。
王卫东既然敢去打鱼,肯定有招不被人给抓住。
当地老辈人过大寿,讲究一个有鱼有肉。
鱼,指的自然是新鲜的活鱼。
带着年年有余的意头。
肉说是新鲜猪肉,最好还是现杀的活猪肉。
只有活猪肉才能做出美味可口的杀猪菜,配上新鲜猪血灌制的血肠。
不但味道好吃,主家面子里子也都有了。
“我先回去了,到时候我来叫你。”
“你……你路上小心点。”
话到嘴边,高强又给咽了回去。
满脸苦笑的望着王卫东远去的背影。
这小子还是那么混。
但现在混的让人打心里高兴。
决定给老头风光办一次大寿,就必须考虑各方面的问题。
不是买了礼物带了食材过去,老魏头就会原谅王卫东。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自己干过啥缺德事,自己心里清楚。
“娘,您过来一下,儿子有事和您商量。”
回到隔壁院,王卫东悄悄冲着正在扫院子的李凤兰挥了挥手。
“又干啥呀?”
老太太抬头看向王卫东。
“娘,您过来吧,好事。”
听到这话,李凤兰放下手里的扫把,动作小心跨过横在两个院中间的土墙。
进了屋,老太太先是问起水泥的事情。
得知水泥已经放进了生产队的仓库,李凤兰脸上才有了笑模样。
“说吧,啥事啊?”
“我打算给红杏他爹大办寿宴,除了送一堆的寿礼,做寿的食材也都包在我身上了,娘,你看咋样?”
王卫东一口气说完了全部想法。
“大操大办?你不是逗我吧?”
李凤兰先是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摸王卫东的额头。
“没发烧啊。”
“娘,您别总拿老眼光看人,老丈人这些年对咱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