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就教教你,我是个啥人,从来只有老子收拾瘪犊子,你这瘪犊子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你这脸挺大呀!”
“你哥是厂长多个叽霸,又胆子去我们大队抓人,艹!”
教训王八羔子这件事上,王卫东称自己是第二,就再找不到人能称第一。
没过几分钟。
张建设被王卫东打得满头是血。
王卫东尤不解气的弯下腰,死死揪着张建设的头发,皮笑肉不笑道:“你特么的猖狂得真是没边了,老子给你递烟,还让老子给你点火,你以为你是谁?”
“去你奶奶的!”
王卫东右手猛的向下用力,就见张建设的脑袋和水泥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咣当……”
“嗷!”
耳听里头传出不像人声的惨叫,刻意挡在门外的张团结直嘬牙花子。
以往被林场民兵抓住的偷伐林木的坏分子,都骂他张团结这个民兵营长收拾人心狠手辣。
可是和王卫东比起来。
张团结简直就是个吃斋念佛的小老太太。
不,甚至连新兵蛋子都不如。
这小子是真虎啊。
打人专往脸上打。
就不怕把张建设弄死,惹上人命官司?
对于王卫东暴打张建设这件忽然事件,张团结吃惊是真吃惊。
过瘾也是真他娘的过瘾。
像这种疯狂吃拿卡要东西,张团结看着更是眼气。
老子堂堂一个管着林场数百民兵的营长,也只敢拿十来块钱的好处。
你特么张口就要几百,不打你打谁。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张团结目前就是这种状态。
至于说王卫东把张建设打出好歹,最后怎么平掉这事,张团结才不关心呢。
动手打人的又不是张团结。
再说了。
张团结是林场民兵营长,借水泥厂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扣林场的人。
“王八犊子,你有种就打死我!救命啊!”
甭看张建设的脑袋被王卫东一下下往地上按。
瘪犊子生命力也是真够顽强的。
满脸是血浑身动弹不得,张建设仍有力气向外头呼喊救命。
这下子。
聚在一块抽烟的水泥厂搬运工全都听到了动静,呼啦啦围了过来。
“你们想干啥?”
张团结瞪着眼珠子吓唬众人。
“你让开,里边肯定是出事了!”
“老张,你咋样?”
“别说这些了,赶紧进去!”
眼瞅着众人准备硬闯救人,张团结厉声道:“没听到里头谈事呢,出没出事用你们管,管好你们自己得了。”
对付张建设这种人,说再多好话都没用。
不狠狠打他一顿。
永远都不会知道厉害。
屋内,王卫东面露微笑。
张团结贪财不假,有事人家也是真上。
水泥属于贵重物资,往上多加点钱无可厚非。
换做王卫东管这一摊,也不可能一毛钱不往兜里揣。
可问题是张建设狮子大张口,而且故意搞幺蛾子。
将厂长和副厂长之间的恩怨卷到王卫东身上。
这事可就要另说了。
“去你奶奶的!”
张建设还想爬起来,王卫东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
王卫东推开屋门,外头的几名搬运工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情况?!
地上躺着的是张建设吗?
人都被打成了血葫芦。
“你……你们好大胆子!”
一名年长的搬运工表情错愕地咽咽唾沫。
这是打人吗,这是往死里打呀!
王卫东不卑不亢的呵斥道:“你们别胡咧咧,我没打人,是张建设先打的我,我迫于无奈才被迫还击,去个人告诉你们厂长,让他过来给我个说法,一会人来了,看到啥说啥,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甭说。”
铁饭碗也有一个摆脱不掉的毛病,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
横的见到不要命的,再横也得变成软脚虾。
王卫东感觉脸上有点痒。
小拇指一挑,原来是溅到脸上的血。
“都还在这看什么,去把你们的厂长,副厂长全都叫来,听到了没有?”
王卫东一脚踹向屋门。
咣当一声,几名搬运工吓得直哆嗦。
还是那名年长的搬运工急匆匆跑向水泥厂办公楼。
“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