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这是你的人?”
“老李,瞅你这话说的,什么我的人你的人,要是让群众们听到,还以为咱俩在这起山头呢,你是民兵营长,我是国营饭店的副主任,咱们是公社的工作人员,为老百姓服务的。”
林国庆的段位比李勇高上不止一级。
三两句就将李勇推到了对立面。
王卫东不失时机地补了一刀:“乡亲们,今天这事非得掰扯清楚不可,我是柳树屯大队的贫困户,我家更是全大队数一数二的倒挂户。”
“生产队同情我家里日子过不下去,给我开了张条子,允许我以家庭副业的方式来公社卖点农副产品,手续齐全谁也不敢招惹,周向阳不但无视生产队的介绍信,还对我又打又骂。”
“你们看呐,他把我的兄弟给打成啥样了。”
王卫东将李大彪推到前头,低声道:“大彪,哭。”
李大彪主打一个只听卫东哥的话。
回忆着生产队里泼妇骂街的模样,李大彪坐在地上哇哇哭。
两手捂着脸,干打雷不下雨。
“同志们,乡亲们,乡下日子有多苦,大家没见过也都听说过,林国庆林副主任同情贫下中农,允许我在国营饭店门口摆摊,周向阳这种害群之马,欺负了一次觉得不过瘾,又追到这来继续欺负人。”
“还请大家给我主持公道,我们贫下中农可就没活路了。”
周向阳怒道:“姓王的,你少在这里玩花样,分明是你们打了我,我连一根手指都没有碰他,你们看看他给我打的。”
说着,周向阳指着自己脸上的伤。
真假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地的老百姓,早已对周向阳和李勇起了众怒。
“民兵营长也不能仗势欺人啊。”
“到底是人民的公社,还是他们李家的公社?”
“真是欺人太甚!你看把这孩子给打的,哭得有多伤心。”
“林主任,您可得说句公道话呀。”
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众口一词谴责李勇和周向阳横行霸道。
林国庆暗自赞许。
王卫东的段位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