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定期上交松塔,包括各种上级需要的山货。
这些也都核算到工分当中。
“卫东哥,你赶紧进去歇着吧,我还得给娘她们送干粮呢。”
齐苗苗捡起掉在地上的篮子,吹了吹几个窝头上面的土。
说着就要去山里给几人送饭。
“苗苗,你等等,今个中午不吃这些了,我买了点点心,咱俩一块去山里。”
王卫东二话不说地将几包调料放到院里,随后与齐苗苗一块朝着山里走。
端着铁饭碗的工人和干部,每个星期有一天的休息日。
而在农村这边。
休息日是啥,老百姓连听都没有听过。
即使是大雪封山,寒冬腊月,乡下人该干活也不耽误。
地里的活不用干了,生产队里其他的活一样都不少。
即便是大雪把门给堵上了,你在家里也不能闲着。
搓苞米,编柳条筐。
这些既是任务,更会统计到每天的工分上面。
城里工人每月挣得再少,也不会少于十几二十块,这些钱抵得上一名农村壮劳力三到四个月的工分总和。
就说现在吧。
采松塔属于副业生产,工分相比于种地稍微多上那么一点点。
大概满工为十八个工分。
换算成钱约等于一个工分一分三厘。
“卫东哥,你怎么了?我咋瞅你好像不高兴了。”
走着走着,齐苗苗发现王卫东脸色深沉。
全然没有了刚才回来时的那股喜气劲。
王卫东叹了口气。
自己在外头给家里挣了不少钱,可是母亲和三个前妻,仍旧要下地受这个苦。
今天把家人带回去。
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们继续上这个工了。
副业劳动属于专门针对女社员的工作。
来到松树林外头,乌泱泱的全都是队里的大姑娘,老娘们。
不少动作矫捷的女社员爬在树上,往下一个个地丢着松塔。
下面的人将松塔捡起来,然后装进麻袋。
以家庭为单位,方便核算工分。
婆婆在树上采松塔,儿媳妇和闺女在下面捡松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