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东一枪命中,不差分毫。
“快装酒!”
被傻兄弟逗得捧腹大笑的王卫东,即使快要乐破了肚皮,也没忘今个的正经事。
办法是损了点,但是胜在管用。
马鹿裆部集中了大量的神经,一旦蛋被击碎,强烈的痛苦会让马鹿瞬间晕厥,但又不会因此而暴毙。
毕竟。
马鹿的体重摆在这。
四五百斤的大家伙,生命力远比人类更加顽强。
此话一出。
李大彪捡回放在灌木丛旁边的背篓,里边放着多个军用水壶。
每个水壶里有一斤多的高度白酒。
王卫东拔出猎刀割向马鹿的脖子,先从脖子开始往下下刀,一点点地将刀子挪到马鹿的心脏位置。
为什么说心头血千金难换,皆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一头四五百斤的马鹿,能够取出的心头血也就四两多一点。
根据王卫东前世的泡酒经验。
四两左右的心头血,最多能够泡十斤白酒。
一个小时后。
一头活生生的马鹿被王卫东榨干了全部的心头血。
十个水壶里装满了现泡的鹿血酒。
至于马鹿身上的鹿血,王卫东也没有丝毫的浪费。
就地取材,用周围的树皮做成了一个个树皮盒。
将鹿血滴到树皮盒子里,然后进行阴干。
鹿血的凝固速度极快。
被阴干以后的鹿血将会变成紧贴树皮盒子的血泥。
回去以后进行升温,又能重新泡制鹿血酒。
只是心头血泡的酒和这种鹿血泡的酒。
品质可谓是天壤之别。
“瞧瞧,这活干得可真是像样,老高,不服老不行了,卫东这酒泡得,不见得比你的手艺差多少。”
“哼,若不是老子把家传的那点秘方告诉他,你以为他能弄得这么明白?”
眼睁睁瞅着王卫东一个人泡好了鹿血酒,并且将树皮盒里的鹿血全部归拢起来,高强嘴上傲娇,心里倍感满意。
“大彪,你腿脚快,去巡逻点喊民兵过来帮忙。”
王卫东吩咐道。
“嗯呐。”
李大彪话不多说,一阵风地往东边跑。
此地距离最近的林场民兵巡逻点,大概有三四里的路程。
山里的孩子跑起山路如履平地。
一个来小时后,得到信的张团结带领十几名民兵赶了过来。
看着地上的军用水壶,被剥了皮的马鹿,树皮盒里的干涸鹿血。
张团结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形容此时内心的心情了。
这事干得简直太麻利了!
昨天才把事情交代下去,王卫东今天就把任务完成了。
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一头马鹿。
在张团结看来。
王卫东光是找到马鹿的踪迹,就得费好几天的时间。
找到了马鹿,还要去寻找猎犬帮忙。
瘪犊子不正经归不正经。
人家也确实有不正经的本钱。
“张营长,给估个价吧。”
王卫东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用脚踢向旁边的马鹿尸体。
去掉内脏剔出骨头,马鹿仍有近二百斤的肉。
常言道,鹿有千年寿,步步担忧愁。
从头上到脚下,通通都是好东西。
鹿心鹿肝,鹿尾鹿皮,鹿角鹿血。
包括鹿肉。
没有四五百块钱,林场这边想都别想。
“你小子真是钻进钱眼里了,少不了你们的,同志们,赶紧把这些东西拿回咱们民兵营。”
“张队长,老李同志,你们也一块过去吃点饭,钱的事我回去就给你们办。”
张团结掏出香烟递了过去。
按照他和王卫东的约定,鹿血归林场。
至于鹿身上的其他东西,要以另外的价钱进行收购。
鹿肉每斤一块五毛钱。
专门用来招待上级的领导。
全鹿宴可是古时鼎鼎有名的名菜。
身上的这些零件,也都能当成特产给上级领导们带走。
临近天黑。
民兵们气喘吁吁地抬着马鹿返回到民兵营的驻地,张团结先一步去找财务要钱。
“给,整整六百块,一毛都不少。”
王卫东几个人前脚刚吃完饭,张团结已经把钱带回来了。
六十张大团结拍在了饭桌上。
“高队长,过两天我去一趟你们生产队,麻烦你给开个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