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红杏疯狂摇头。
眼泪一滴滴往下流。
先前。
王卫东干了那么多缺德事,最后不是也啥事没有吗。
这一次,也绝对不会例外。
“卫东哥福大命大,不可能有事,高队长还有老李叔,他们……他们也不会出事的。”
魏红杏的情绪彻底失控,齐苗苗更是打死都不相信,王卫东会出事。
“胡超英,我儿子怎么了?你快说呀!”
外头的动静惊动了正在院子里,提心吊胆的李凤兰。
老太太刚一出去,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
魏红杏哭得泣不成声,齐苗苗冲着胡超英破口大骂。
韩亚琴浑身抖个不停。
难道……难道瘪犊子儿子,真有个三长两短?
“李凤兰,你不是天天骂王卫东是个遭瘟的王八羔子,早晚有一天,会自己把自己作死吗?恭喜你,现在得偿所愿了!”
胡超英语气仍旧恶毒如蛇蝎。
心情要多爽有多爽。
王卫东死没死,胡超英不知道。
刚才那么说,也不过是气急败坏罢了。
却没想到。
平时将王卫东当成过街老鼠的几个女人,竟然会被吓成这个样。
一边暗骂王卫东给她们灌了迷魂药。
一边幸灾乐祸。
“韩亚琴,齐苗苗,还有你,魏红杏,我可不止一次看到,你们对王卫东横眉竖眼,恨不得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王卫东自己把自己作死了,你们咋还不高兴了?一个个哭叽尿嚎的,不会是给王卫东哭丧吧?”
说罢,胡超英放声大笑。
“二柱子,你们说说,这家子人脑瓜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
“超英哥,她们何止是脑袋被驴给踢了,根本就是一家子蠢驴。”
“三个贱人被王卫东三忽悠两忽悠地嫁过来,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活该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韩亚琴,你当时嫁给超英哥多好,吃香的喝辣的,何至于天天吃糠咽菜,有上顿没下顿。”
几个狗腿子添油加醋,协助胡超英落井下石。
上次去河边摸蛤蟆,二柱子胸脯拍得震天响。
保证能狠狠打王卫东的脸。
脸是被打肿了,肿的不是王卫东,而是胡超英。
为了这事。
胡超英好几天没有搭理他们。
几个人又是请吃饭,又是赔不是,总算哄好这位大少爷。
眼见胡超英以假传消息的方式,故意恶心王卫东的家人。
靠着胡超英吃香喝辣的狐朋狗友,岂能不添油加醋。
纷纷上赶着溜须拍马。
“胡超英,闭上你的臭嘴!不然,姑奶奶就抓花你这张脸!”
齐苗苗犹如一头暴怒的母豹子。
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众人。
胡超英皮笑肉不笑地挑衅道:“臭娘们,还在这里比比画画,王卫东都死了,有这工夫替他哭丧,还是多想想你们自己吧。”
“王卫东一命呜呼,你们几个女人……嘿嘿嘿,过来找我,我帮你们想想出路。”
“我弄死你!”
齐苗苗正要动手,魏红杏先她一步捡起地上的菜刀。
秀目圆睁,挥着菜刀砍向胡超英。
“快给拦住她!!!”
胡超英做梦也没有想到,魏红杏这么虎。
简直是王卫东一个德行。
毛驴子几人唯恐魏红杏真的砍死胡超英,急急忙忙上去夺刀。
“谁敢靠过来,我就剁了你们!”
魏红杏捂了嚎风地挥舞着手里菜刀,吓得二柱子等人不敢靠近。
“嘀嘀嘀……”
忽然,远处传来卡车的喇叭声。
紧接着。
卡车大灯朝着这边照了过来。
“哎哟,老子的眼睛!我的眼睛!!!”
听到喇叭声,胡超英下意识地循着传来声音的位置看去。
正正好好和车大灯撞在了一起。
强光晃得胡超英双眼剧痛,身子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
“超英,你怎么样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胡超英只觉得两眼刺痛。
眼泪止不住滚出眼眶,胡乱地挥舞着手臂抓着众人的胳膊。
魏红杏望着驶过来的卡车,表情惨白。
齐苗苗,韩亚琴,李凤兰,也都是一副惴惴不安的脸色。
过来的是林场运送木头的大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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