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说啥关心社员,团结贫下中农,原来是跟人家搞破鞋去了。”
耳听着李大彪这个带孝子的虎狼之词,王卫东先是满脸错愕,随后忍不住捧腹大笑。
不怪骂他。
团结村里寡妇,都尼玛团结到了炕头。
高强笑得破了防。
笑骂李来顺老不正经。
一天天装的人五人六。
李来顺恨不得将头塞进裤裆里,暗骂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
生了李大彪这么个傻狍子。
啥话都敢往外咧咧。
王卫东强忍住笑,伸着大拇指揶揄道:“老李叔,你可真是个头子,咱们屯子谁不知道张寡妇膀大腰圆,生得跟猛张飞似的,你可真是生冷不忌。”
“大彪,还愣着干啥?赶紧替你娘,教教你爹规矩!”
“嗯呐!”
李大彪抬脚就要踹。
高强用力推了一下这傻小子。
亲儿子打亲爹,这是要被雷劈的。
“老不正经的东西,我看你以后还咋装腔作势。”
骂了两句,高强收起笑容,冲着地上的狍子尸体努努嘴。
示意王卫东将包里的绳子拿出来。
按照当地的土办法,将几头狍子五花大绑,然后吊在树上。
一来。
能够避免被其他的野兽偷吃。
二来,大伙也不用在这浪费时间。
“高叔,咱们没必要费这个劲。”
王卫东慢条斯理,给出了另外一种办法。
诚然。
高强的方案没有任何的毛病。
当地猎人会将一些暂时带不走的猎物挂在树上。
等到打完猎回来,再从树上取下猎物。
不过,这么做需要耗费不少的体力。
眼下。
人熊就在附近,如果继续耽误工夫。
说不定啥时候,就会抽冷子跳出来。
“高叔,您在这边守着,老李叔,您去通知等候在外围的林场民兵,就说熊瞎子已经被干掉了,让他们过来打扫战场,帮忙搬运尸体。”
“啥玩意?熊瞎子已经干掉了?”
高强一听就毛了。
这不纯扯犊子吗。
熊瞎子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王卫东就敢说让人家林场的民兵过来打扫战场。
放在战争年月。
这就叫谎报军情。
李来顺也觉得王卫东过于扯淡,好言好语地说道:“卫东,这都啥时候了,你可别闹笑话了。”
“赶紧搭把手,帮忙把狍子吊起来。”
李来顺和高强全都一把年纪,两个老头可没法将几头狍子挂上去。
李大彪是个傻小子,干活毛毛躁躁的。
亲爹都信不着他。
“老李叔,高叔,我没有跟你们闹着玩,我说的是真的。”
“我已经发现了熊瞎子的具体位置,不出半个小时就能找到它。”
王卫东认认真真地告诉两个老头。
从这里一直往南走。
不出一时片刻,就能看到熊瞎子的踪影。
地上的另一批痕迹,代表着熊瞎子刚在这边喝完水。
跟随着脚印一路探索。
王卫东有把握找到熊瞎子的藏身之处。
见王卫东说的有鼻子有眼,李来顺向高强投去询问的目光。
高强犹豫了一会,摆手说道:“去吧,带上大彪。”
“好嘞。”
王卫东拍了一下李大彪的肩膀头子,让他跟自己走。
李来顺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迟疑道:“老高,你不觉得卫东好像长大了吗?”
“长到八十岁,在我跟前还是个小屁孩。”
高强扭过头,嘴角的开心压都压不住。
何止是长大了。
小瘪犊子还懂事了。
王卫东为啥这么安排,高强心里跟明镜似的。
无非是担心李来顺和高强碰到熊瞎子,体力不济遭遇不测。
因此才会故意回绝,高强提出的挂狍上树建议。
联想到先前,王卫东展现出的掐踪,痕迹判断。
高强百感交集。
一桩桩变化全都看在了眼里。
“千金难买浪子回头。”
心里颇为欣慰,高强转头看向李来顺。
“我说你还愣着干啥,赶紧去通知民兵。”
李来顺揶揄道:“你这老瘪犊子,这辈子哪都不硬,就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