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这小子有点门道。
可惜,王卫东是个挂壁。
手电筒在手。
河里的哈什蚂全都得跟着王卫东走。
“卫东哥,这些哈什蚂咋不动弹了?”
片刻后,李大彪人都傻了。
前头一只只哈什蚂,就像是被点了定身穴。
蹲在手电筒的光圈一动不动,鼓着腮帮子直发呆。
“别愣着了,抓。”
话音落下,王卫东走过去,弯腰抓起一只母豹子扔进麻袋。
林蛙分公母。
只有母林蛙才有蛤蟆油。
又不知道怎么传的,当地人管母林蛙叫母豹子。
李大彪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顾不上问为啥,学着王卫东的样子抓蛤蟆。
都不用使用强光手电。
普通手电筒照射林蛙,该麻也得麻。
蛙类视网膜在夜间遇着强光,将会出现暂时性失明。
真就跟中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
乡亲们黑灯瞎火地瞎摸。
能抓着才是奇事呢。
“大彪,记住了,我的电棒光亮哪儿照,你就往哪抓,专抓肚子圆鼓鼓的母豹子。”
每次抓到一只哈什蚂,王卫东必然要在手里触摸一两秒。
唯有腹部鼓胀,前肢短粗的才是母蛙。
教李大彪辨了几回,傻小子立刻就上了手。
后半夜,兄弟两个联手抓了小半麻袋的林蛙
大部分乡亲们都回去睡觉。
毕竟,明天还要上工。
没本事挣这个钱,也就不在这里耽误工夫了。
只剩下十几个不信邪的乡亲,继续在河沿上碰运气。
“这是怎么说的?”
“快,回去取电棒!”
眼瞅着王卫东有如神助,没走的乡亲们纷纷回家取手电筒。
可等他们回来。
河沿最好的位置,已经被王卫东和胡超英占住了。
天色蒙蒙亮之际。
胡超英这边也算是收获满满,就是几个人造的埋了吧汰。
除了最开始抓到几只。
后面越来越难抓。
李大彪累得直喘粗气,嘴上却乐得合不拢嘴巴,兴高采烈地说道:“卫东哥,咱们的麻袋都快撑破了,里头全是母豹子,保准气死胡超英那个犊子。”
“差不多行了,歇口气,一会赶紧去卖了。”
王卫东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搞钱。
按照正常流畅,需要将母豹子肚子里的蛤蟆油一滴滴地挤出来。
集中起来对林蛙油进行深加工。
时间起码十天半个月。
对此,王卫东一秒都等不了。
急着变现,直接带着母豹子去外面换钱。
胡超英那边的林蛙也不算少。
公母都有,拢共凑了半麻袋。
瘦的多,肥的少。
“胡超英,弄到多少啊?”
不多时,王卫东拎着麻袋走过来,冷笑道:“我抓一麻袋,你那半麻袋,谁输谁赢已经不言而喻,对了,过来看看,我这里都是母豹子,论个头,好像也是我赢。”
“这不可能!!!”
胡超英不信邪地伸头看过去,只觉得那脑瓜子嗡嗡响。
真的全都是母豹子。
王卫东这瘪犊子变了什么戏法?
“胡超英,老爷们一个吐沫一个钉,愿赌服输吧。”
王卫东双手抱肩,嘲弄道:“要是输不起也没啥,大彪,你会帮帮他。”
“嗯呐。”
李大彪气势汹汹往前走。
“你别过来啊!!!”
联想到李大彪的那股虎气,胡超英吓得额头直冒汗。
二柱子,毛驴子一伙人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裤裆里。
没想到王卫东还有绝活。
竟然抓了这么母豹子。
“妈的,我钻!”
唯恐李大彪打自己,胡超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急匆匆地磕了三个响头。
“大彪,接下来的好玩意弄你了。”
王卫东掏出一根烟点上,示意李大彪岔开腿。
“嘿嘿嘿,卫东哥,你对我真好。”
李大彪大步走过去,叉开腿站在胡超英面前。
胡超英恶狠狠地凝视着王卫东,王卫东轻飘飘地说道:“胡超英,我和大彪啥脾气你知道,今天你不认识,明个我打得你天天叫爷爷。”
闻言,胡超英一阵哆嗦。
王卫东和李大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