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苗苗。
说句实话。
王卫东吃饭的时候。
就感觉到齐苗苗频频给自己送秋天的菠菜。
没想到。
就连老天爷都是这么觉得。
这还说啥了。
两横一竖,干呗。
随即,王卫东将三个纸团藏好,留着下次再用。
蹑手蹑脚地出了门,贴着墙根观瞧隔壁院的动静。
此刻夜深人静,屯子的狗都睡了。
王卫东翻过土墙,悄咪咪地蹲在齐苗苗那间小屋的窗户根底下。
“喵……喵呜……”
“讨厌,大半夜叫什么叫。”
耳听夜猫子叫宅,刚刚躺下的齐苗苗披散着头发,推开门准备赶猫。
下一秒。
王卫东整个人挤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卫东哥,你……你咋才来啊。”
齐苗苗先是一惊,随即喜笑颜开。
还以为王卫东没看到自己的眼色。
今晚不来了呢。
“苗苗,高兴不?”
瞧着小媳妇的模样,王卫东就知道今晚会是个战火纷飞的不眠之夜。
齐苗苗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随即又说道:“卫东哥,一会可得轻点,别惊动了大姐和二姐,要不然,她们又该笑话我是叛徒了。”
“成。”
王卫东低头吻住了齐苗苗的杏桃小口嘴。
顺势又将浑身瘫软的小媳妇,抱到床上。
齐苗苗双眼迷离,两条胳膊不知不觉缠上了王卫东的脖子。
闭着眼,任凭王卫东欺负她。
整整过了两个多小时。
齐苗苗有气无力地依偎在王卫东的臂弯里。
“卫东哥,你还行吗?”
“行吗?苗苗,你怎么骂我,说我都行,唯独不能说你爷们行吗,那可太行了。”
这句话一出口,王卫东不行也得行。
爷们,就得说干就干。
秃噜皮也得迎难而上。
一夜酣战,王卫东和齐苗苗双双睡到下午。
再次印证了一句话。
田地会被耕坏,耕牛也会被累死。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王卫东和齐苗苗几乎是同一时间起床。
一看时间,下午五点整。
“昨晚上,河沿那边来了一群哈什蚂,满地都是贼像样。”
“那还说啥了,今晚过去抓哈什蚂,没多有少,多少能换点钱花。”
此刻,乡亲们陆续下工回家。
嘴里议论着昨天晚上的有趣事情。
“队长,晚上一块去弄点哈什蚂啊?”
众人迎面看到,高强推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纷纷主动打起招呼。
说起晚上河边来了大量的哈什蚂。
邀请高强一块去发点小财。
“昨晚来了哈什蚂?我咋不知道呢?”
高强停下脚步。
“下午干活的时候,二柱子这小子说河边的石缝子,树根底下全是哈什蚂,一个个肥得流油。”
有人随口解释道。
高强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骑上自行车。
拐了个弯,没回家。
直奔王卫东家。
哈什蚂又名林蛙。
母林蛙又叫母豹子,蛙油这两年越来越值钱。
王卫东枪法好,脑子活,就是缺个人管教他走正路。
要是安排他去抓林蛙。
一趟下来,少说挣十几二十块。
顶得上两个月的工分了。
转念一想,高强又有点拉不下脸。
昨天收了那小子一条牡丹烟,今个上赶着给他送财路。
瘪犊子指定会觉得自己罩着他。
没准又飘了。
万一赌钱耍滑的毛病重新发作可咋办。
“唉,兔崽子,一天天不让人省心。”
随即,高强又将自行车骑到了李来顺家门口。
“老登,出来一下。”
闻言,正准备吃饭的李来顺背着手,走到院子里打量着一脸古怪的高强。
“老高,大晚上的不回家吃饭,跑我这干啥来了?”
高强招手让李来顺出来,压低声音道:“二柱子说河沿那边来了老多哈什蚂,你一会去告诉王卫东一声,大伙今晚去抓哈什蚂,也让他去碰碰运气。”
“抓着了算他的,抓不着算他倒霉,别说是我说的。”
“你说你,可真是能折腾。”
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