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秀秀也想吃鱼,娘做饭不好吃。”
王卫东的手艺,尚未完全俘获三个媳妇的芳心。
反倒让两个闺女吃得赞不绝口。
看到麻袋,两个小丫头下意识感觉爹又去打猎了。
今晚指定又能吃上肉。
“秀秀,兰兰,爹给你们尝点好玩意,保证比肉还要好吃。”
王卫东放下麻袋,动作温柔地抚摸着两个女儿的小脑瓜。
前世百亿资产,玩过见过。
整起竞争对手和敌人。
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
偏偏。
两个小丫头奶声奶气的一句话,王卫东只觉得再苦再累也值了。
“卫东哥,你又弄了啥好东西?”
听到动静的齐苗苗从屋里出来,一眼看到了地上的麻袋。
韩亚琴跟在后头走到院子里,冷不丁问道:“你一大早不声不响地出门,是不是去了县城或者公社?”
“二姐,你咋知道啊?”
齐苗苗诧异道。
韩亚琴冲着王卫东的衣服努努嘴。
但凡王卫东进山打猎,衣服咋会干干净净。
连个泥点子都没有。
“亚琴,要不说还是你们知识分子眼尖,没错,我的确去了县城。”
“瞧瞧,我给你们带了啥。”
王卫东弯腰解开麻袋上头的绳子。
从里头掏出三个白瓷瓶放到院子中间的长条板凳上面。
“呀,这是雪花膏?!”
齐苗苗认出了上面的字,友谊牌雪花膏。
惊讶的小嘴张开。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三瓶雪花膏。
韩亚琴微微变了脸色。
过去拿起雪花膏,熟练地拧开盖子。
嗅到熟悉的味道。
韩亚琴一时间有些恍惚。
“大姐,你快出来,卫东哥给咱们买雪花膏了。”
齐苗苗学着韩亚琴的动作,小心地拧开了上头的绿色盖子。
想当初。
大队有个女知青,家里给她寄东西。
其中就有一瓶雪花膏。
齐苗苗别提多眼馋了。
听过要好几块钱一瓶呢。
“有这钱不如买点粮食,买这玩意,你可真行。”
魏红杏从外屋地里出来,数落王卫东就不能握着钱。
吃不穷穿不穷。
算计不到才受穷。
嘴上嫌弃王卫东乱花钱,却也不由自主地拿起雪花膏。
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的稀罕物。
刚结婚那阵子,王卫东只会从家里抢钱,偷钱,骗钱。
魏红杏带来的那点陪嫁。
全都被王卫东败坏了。
不找她要钱就不错了,哪会给她买东西?
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韩亚琴心里翻江倒海。
当姑娘的时候,韩亚琴天天抹雪花膏。
嗅到这股味道。
韩亚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曾经的家庭。
此刻。
自诩冷静睿智的韩亚琴,反倒有点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了。
买肉买粮,证明王卫东开始学好了。
可是买了三瓶女人用的东西。
这又是啥意思呢?
“嘿嘿嘿,好东西可不止这些呢。”
王卫东掏出用纸袋装的大白兔奶糖,取出两粒剥开糖纸,招呼兰兰和秀秀过来。
兰兰拿着奶糖,歪着小脑袋舔了一口。
下一秒。
兰兰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表情震惊道:“爹,这是啥啊?好好吃啊!”
“兰兰没吃过这种好吃的东西,娘,这是什么东西啊?”
相较于天真无邪的兰兰,年仅四岁的姐姐秀秀打小就懂事。
“娘,二娘,三娘,你们先吃。”
握着白白的奶糖,秀秀主动送到母亲魏红杏面前。
“你从哪弄得大白兔?”
这下子,韩亚琴再也淡定不了。
王家三女当中,唯独韩亚琴用过雪花膏,吃过大白兔。
比任何人都知道。
大白兔奶糖有多金贵。
特供品,有钱都买不到。
王卫东将奶糖袋子塞给呆若木鸡的齐苗苗,随即掏出剩下的九张大团结。
说起今天去县城贩卖猪宝的事情。
一共卖了一百五十块,还搭了半斤奶糖票。
韩亚琴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