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隔壁院。
王卫东没有急着去找韩亚琴,反倒是扭头看向这堵土坯墙。
“爹,您在天之灵看好了,儿子明年保证将房子盖起来,绝对不辜负您一世英名。”
说着,王卫东百感交集地摸了摸面前土坯。
老爷子生前,绝对是全大队有口皆碑的好老爷们。
疼媳妇,护家人。
别人家的院墙篱笆墙,高高的黄泥墙。
唯独王家的院墙修得格外的怪。
高度只有一米三,基本上啥也挡不住。
实则里头大有用意。
挡不住贼。
却能挡住狼群骚扰。
“咳咳咳……”
王卫东回忆往昔之际,冷不丁听到韩亚琴的房间里传来咳嗽声。
“说你口是心非,这会看你还说啥。”
一抹玩味的笑容浮现在脸上,王卫东抛开脑中杂七杂八的事情,大大方方地推门进了韩亚琴的房间。
“赶紧的吧。”
漆黑的房间里。
韩亚琴躺在床上,一副认命口吻。
“亚琴,我发现你这个人吧,啥都好,就是一会脸皮薄,一会又贼主动。”
王卫东几个箭步撩到床上。
刚刚掀开被子,整个人都惊了。
娘咧。
里头竟然是真空……
“王卫东,你故意的是吧?想要冻死我啊,赶紧把被子盖上。”
此刻已经是深秋,光不出溜的韩亚琴顿感一阵寒冷。
人家都不怕。
王卫东再磨叽,可就真不是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
王卫东迅速钻进被窝里。
“你……你咋一点都不累呢?”
原打算舍得一身剐,一轮就将王卫东累趴下的韩亚琴人都惊了。
都已经第四次。
王卫东依旧生龙活虎。
一次次的长驱直入,不知疲惫。
要知道。
王卫东昨晚也才梅开三度。
眼下已经是第四次。
“媳妇,想知道我为啥不累,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情。”
王卫东纵横驰骋,心中暗道一声瞎猫碰上死耗子。
药贩子老范卖的药。
真尼玛好用。
果然,高手在民间。
“呃呃……轻……什么条件……”
韩亚琴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都快不好使用了。
“往后能不能别总对我横眉竖眼,直呼其名。”
“换个称呼成不成?”
“比如,叫我梅开七度小郎君。”
韩亚琴大脑一片空白。
死鬼,欺负死自己得了!
临近天明,韩亚琴沉沉睡去。
经过七轮鏖战,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体社员请注意,全体社员请注意!”
“大炮卵子伤了人,各家各户看好孩子,不许随意离开家门。”
王卫东刚刚躺下,猝不及防地听到了大队广播响了。
一个小时前。
一头大炮卵子闯进生产队庄稼地,不但大肆破坏地里的苞米。
还拱伤了两名看青队的队员。
伴随着大喇叭持续不断的广播,王卫东一个箭步跳下床,迅速穿好衣服返回隔壁院。
摘下墙上的猎枪回老宅守着。
“卫东哥,大炮卵子会不会跑到村里祸害人啊?”
齐苗苗,魏红杏,李凤兰也都被广播吵醒了。
惴惴不安地看向院外。
“应该不会,明天一早,我就去把它给除了。”
“娘,你们几个赶紧进屋,别吓到两个孩子。”
王卫东瞥了一眼韩亚琴的房间。
老二是真的累趴下来。
出了这么大事情,竟然没能被吵醒。
大炮卵子又名大野猪,大孤个子。
属于野猪里的巨无霸。
重量相比起普通野猪,差不多重了一倍。
重则五六百斤。
有时候,甚至能够长到七八百斤。
平日里离群独居,性格凶猛狡猾。
普通野猪祸害庄稼地,基本都是成群结队。
唯独大炮卵子,有胆子单枪匹马进村找碴。
俗话说一猪二熊三老虎。
说的既然是这种玩意对于人类和粮食的威胁。
其中的一猪。
指的又是大炮卵子。
时间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