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人了!杀人了!”
恐慌瞬间蔓延开来,所有人吓得四散奔逃,胆子大点的,跑远了后,掏出手机拍照、报警。
偌大的火车站广场乱成一团,人声嘈杂、尖叫声、呼喊声混在一起。
拥挤混乱的人流刚好挡住了那两个偷袭我的男女,给我争取到了逃命的空隙。
我咬紧牙关拼命往前狂奔。
可伤口的血越流越多,根本止不住,失血速度极快。
没跑出几十米,脑袋就一阵阵发晕发胀,眼前视线模糊发黑,感觉整个人都在飘。
每跑一步,腹部的刀口就狠狠撕扯一次,钻心的剧痛席卷全身。
可我不敢停下,停下就只有死路一条!
一路向前狂奔,同时拨通老疤的电话。
“疤哥,你们在哪,我被人捅了!”
“你在哪!具体位置!”
老疤也是一愣。
我强撑着抬起头,视线已经糊得厉害,看东西都带着重影,勉强眯着眼扫了一圈四周,看清街边亮着的烟酒行招牌。
我对着电话喘着粗气:“我……我在火车站外的一家烟酒行门口……”
话音刚落,两侧漆黑的巷口里猛地窜出十几道黑影。
手里要么攥着短钢管,要么握着短刀,朝我这边狂奔。
卧槽,真的一点活路不给!
但我不敢停,我太清楚了,现在只要敢站住一秒,绝对直接被这群人弄死!
我咬紧牙关,死死攥着手里的甩棍,压着肚子钻心的剧痛,拼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往前冲。
这帮人速度快得离谱,几步就追上我,根本不跟我废话,抬手就动手。
一根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朝着我后脑勺砸过来。
我凭着仅剩的本能猛地侧身躲开,钢管狠狠砸在路边墙体上。
“曹尼玛的!”
我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怒吼一声,手里甩棍狠狠抡出去,实打实砸在最靠前那人的肩膀上。
“嘭!”
那人吃痛惨叫一声,捂着肩膀踉跄后退两步。
可对方人太多了,左右前后全是人,根本防不住。
有人堵我前路,有人绕我后背,密密麻麻全是包围圈。
我刚挡住正面的劈砍,后背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被人砍了一刀。
本来肚子就大出血,现在后背又添一道重伤,双重剧痛压得我脑袋彻底懵了,视线彻底发黑,手脚发软。
身上的力气跟流水一样飞速流失,身子不停打晃。
就在我马上要撑不住的时候,两道身影突然从侧边小路飞速冲出来。
其中一人抬手一拳,精准砸在离我最近的打手脸上,直接把人打翻在地。
我恍惚间以为是老疤带人赶到,心里刚松一口气,定睛一看,直接愣住了。
是张强和马文才!
他俩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压根没时间跟我寒暄,冲上来直接一左一右卡在我身侧。
张强长得壮,正面硬刚最猛,伸手死死按住一个人的胳膊,顺势弯腰,膝盖狠狠往上顶,直接把人顶得弯下腰惨叫。
马文才打架虽然不咋行,但走位贼快,和泥鳅似的,躲开钢管的同时抬脚就踹。
原本死死围着我的那十几个人,瞬间被他俩冲得阵型大乱。
我大口喘着粗气,忍着浑身剧痛问:“你们俩……怎么在这?”
张强一拳砸翻扑上来的打手,扯着嗓子吼:“他娘的,现在谁不知道有人花重金要你的命!我们再不跟着你,你今晚必死无疑!”
马文才侧身躲开一刀,肩头还是被刀尖划到,血立马就渗了出来。
他顾不上擦伤口,咬牙补了一句:“还叽叽歪歪干啥,再不拼命就死人了!有啥过后再说!”
我们三个背靠背贴在一起,警惕地看着那十几个人。
路边的路人早就吓得远远躲开,没人敢靠近,更没人敢上前帮忙。
我们硬撑着打了没几分钟,我彻底扛不住了。
失血太多,脑袋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手脚僵硬的不听使唤,抬手格挡的动作慢了一大截。
对面的人一眼就看出我重伤脱力,专门盯着我打。
张强见情况不对,朝马文才大吼:“护住老陈!”
他顶着两个人的攻击往前硬顶,替我挡了好几下重击。
可对方人太多,有人专门绕侧面偷袭,有人正面疯狂牵制。
混乱中,两根钢管同时朝着张强脑袋和胳膊砸去,他抬手硬挡,左臂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重击。
“呃!”
张强闷哼一声,力道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