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
我沉声道:“别慌,白燕那边有东婷守着,暂时安全。”
“温长福现在只是恐吓,他不敢真的动手,他现在最怕的是出事跑路,不是跟我们拼命。”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清楚,这种阴狠小人,底线比谁都低。
赵初静也没有犹豫,当即拨通老疤的电话。
“全员待命,分两组人。”
“一组死盯温长福住所、公司、所有出入路口,他只要动一步,立刻汇报。”
“另一组悄悄守在白燕住院楼层外围,不要露面,不要打扰病人,只要发现陌生可疑人员,直接控制。”
“宁可错盯,不可放过。”
挂断电话,病房里陷入一片压抑的沉默。
不管是想做正宫的赵初静,还是暗自吃醋的张东婷,或是通透吃瓜的阮冬。
在温长福的恶意面前,所有人的目标瞬间统一。
搞垮他。
保护好白燕。
护好我。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深。
我挨一顿打,可以忍。
他威胁我,我也能忍。
但他敢一而再再而三地逼白燕、威胁白燕,我绝对忍不了。
“这事没完。”
我低声开口:“以前我想的是讨个公道,现在,我必须让他彻底垮掉。”
赵初静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按住我的额头。
“你安心养伤,他敢发信息威胁你,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我本来还想慢慢布局,留几分余地,既然他不要脸,那我就彻底跟他撕破脸,实在不行,我就让我大哥出手。”
说到这,她突然捂嘴轻笑一声:“如果知道你被温长福打成这样,大哥指不定已经提刀了。”
我一激灵:“别告诉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