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小四,小五了都。
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说出来。
病房安静下来没多大一会儿,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不像是张东婷折返回来。
赵初静立马直起身子,松开我的手,警惕望向房门。
阮冬也收起玩笑的神色,往门边靠了两步,躲在门背后。
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士的小型电棍。
样子和口红差不多,不过我从网上看到过介绍,不是那种一两百块钱的便宜货。
那种标榜防身很有用,其实点支烟都困难。
她手上拿着的这个最强电力,一头牛都能电晕,一千多块,还要有专门的渠道,不然都买不到。
见两人这架势,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不会是温长福的人摸到医院来找麻烦了吧。
房门被轻轻叩了两下,随即被推开,进来的是老疤。
一身简单黑色外套,脸上那道旧疤格外显眼。
他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进门先扫了一圈病房,确认没有外人,才走到病床跟前。
“静姐。”
老疤压低声音打招呼。
赵初静微微颔首:“情况怎么样。”
老疤把文件袋放到床头柜上,目光瞟了一眼我头上的纱布。
“我们在那边跑通了两个保安,拿到一部分碎片化的监控录像。”
“温长福手下那两个动手的打手,确认身份了,但是人已经消失,连夜跑了,住处空了,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我们查了出入口记录,是温长福安排车送走的,想抓现行很难。”
赵初静眉头紧紧皱起,伸手拿起文件袋拆开,翻看着里面打印出来的截图。
“跑了?倒是够机灵。”
阮冬在旁边开口:“摆明了是提前做好准备,出事就弃卒保车,把打手推出去顶事,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老疤继续往下说:“另外,我们摸查到,温长福最近已经在做退路,私下在处理名下一部分资产,转出去不少钱,看样子已经察觉到有人在查他。”
我躺在病床上,听得心头一沉。
这家伙嗅到风声了,打算溜。
不过这也说明了他在害怕。
他并不是和之前我见到的那样无所谓。
是打算出去躲躲风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我忍不住开口:“不能让他跑,他要是一走,白燕的仇就彻底没地方算。”
赵初静转头看向我:“你先别激动,医生说了不能情绪起伏太大。”
她嘴上虽然训斥,手上却把文件袋递过来,让我简单看两眼截图。
老疤继续汇报:“人暂时还没离开春城,家还在这边,只是随时有跑路的条件。
我安排了弟兄二十四小时轮流盯着他家还有公司。
只要他一动,我们第一时间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