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上午十点多,会场人流最热闹的时候。
温长福带着两个随行助理,慢悠悠逛到了我们展位这边。
他今天穿的西装熨得笔挺,看着体面稳重。
不知情的人谁能想到,这就是个下药害人,偷拍女生视频的人渣。
他先是随意扫了一眼我们的展位数据,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像是闲聊一样开口。
“小陈是吧?昨天我就注意你了,脑子灵活、做事稳,业务底子也不错。”
我没接话,面无表情看着他,心里早就骂翻了。
他完全不在意我的冷淡,继续笑着道:“你们物流公司平台小、资源有限,跟着发展上限太低了。
我这边缺你这种能扛事的年轻人,要不要考虑跳槽来我公司?”
“薪资、待遇、资源,全都给你翻倍,以后跟着我混,比你现在强十倍不止。”
说白了就是想挖我,把我收在他手底下当小弟。
换做普通业务员,听到这种大佬抛橄榄枝,早就激动得连忙点头讨好。
但我一想到他昨晚对白燕做的龌龊事,胃里一阵翻恶心。
我直接拒绝:“不用了温总,我在现在的公司干得挺好,没打算跳槽。”
温长福脸上的笑意淡了点,明显没料到我会直接拒绝他的招揽。
他这种身居高位的老板,习惯了所有人捧着他、顺着他,估计从来没人敢这么不给面子。
他微微皱眉,还想接着劝:“年轻人别太固执,眼光放长远点……”
他这话一开口,我积压了一整晚的怒火,瞬间彻底绷不住了。
一个靠下药欺负女人、靠偷拍毁人名声的衣冠禽兽,也配跟我谈前途?
我直接当众怼了回去:“我眼光再短浅,也不会跟你这种衣冠禽兽同流合污。”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旁边路过的几个同行全都愣住了,齐刷刷看了过来。
温长福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客套笑容彻底凝固。
他盯着我皮笑肉不笑地问:“陈安,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衣冠禽兽?”
我心里清清楚楚知道,当众跟他撕破脸,绝对没好果子吃。
他在南城、春城两头都有产业,人脉背景深厚,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轻易拿捏我一个普通打工的。
理智告诉我,忍一忍、装糊涂、别硬碰硬。
可我真的忍不住。
我一闭眼,就是白燕昨晚哭到崩溃、浑身发抖的样子。
一想到他这种人渣,糟蹋了白燕还不算完,手里大概率还存着白燕的私密录像,甚至可能已经偷偷传到那些黑网站上去流窜。
一想到白燕为了工作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要假装没事,我心里就又痛又恨。
我直视着温长福的眼睛,冷笑道:“没什么意思,人在做天在看,你自己背地里做过什么龌龊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温长福眼神阴鸷地吓人,压低声音追问:“你是不是听白燕说了什么?她跟你乱嚼舌根了?”
听到他还敢提白燕,我火气更盛:“怎么?温总,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你真对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别人说?”
这一刻,温长福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慌乱,虽然转瞬即逝,但被我精准捕捉到了。
短短一秒,他就恢复了那副从容淡定的老板模样,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年轻人,说话怎么这么冲,还喜欢胡思乱想。”
“我一直都很欣赏白燕,能力强、做事靠谱、人品也好,一直很照顾她、器重她,我能对她做什么?”
他反倒摆出一副被我冤枉、很无辜的样子。
周围不知情的围观路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估计都觉得我年轻气盛、不懂事,平白无故顶撞大老板。
我看着他这副颠倒黑白的样子,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深。
我懒得再跟温长福当众掰扯。
这老狐狸太能装了,没证据说破天都是我理亏,还会连累白燕被人指指点点。
我直接转身离开展位去找黄莹莹。
我必须确认一件事。
温长福到底有没有把白燕的视频传出去。
全场扫了一圈,我很快看到了正在摸鱼闲逛的黄莹莹。
她正靠着护栏玩手机,一脸无所谓的闲散样子。
我快步走过去,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莹莹,你说温总他们那群人专门往网上发那种偷拍视频,到底是哪个网站?能把地址告诉我吗。”
黄莹莹抬头瞥我一眼,眼神立马变得暧昧又玩味,笑嘻嘻地凑上来:“哟?突然问这个干嘛?陈哥,你是不是想看他拍的那些精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