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了!
之前通话的时候,他还跟我感慨混江湖都是刀尖舔血,说不准哪天就栽了。
我当时还嫌他说的话晦气,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啊,真出事了?
我脑子一片混乱,火急火燎地问初静到底咋回事。
“初静!到底怎么回事?大哥伤得重不重?人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的赵初静语气都带着哭腔:“在红云KTV,你赶紧过来!”
红云KTV那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吗?
整个场子都是赵红旗说了算,在自己店里还能出事?
谁他妈胆子这么大,敢上门砸赵红旗的场子?
我还想多问两句,问问是有人闹事还是打架受伤,赵初静却不耐烦地打断我:“别瞎问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赶紧过来就对了!晚了真要出事!”
说完不能我开口,她直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才注意到苏婉刚刚回了消息。
可我现在哪有心思看这些?
跟赵红旗的安危比起来,这些根本不值一提。
给苏婉回了条有点事,晚点聊,我抓起外套冲出出租屋,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红云KTV,赶紧走!”
一路上我坐立难安,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刘明来报复了。
如果真是这样害得赵红旗出事,那我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十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红云KTV门口。
可刚下车,我就懵了。
大厅灯火通明,服务生正常忙活,一切井然有序,压根看不出半点出事的痕迹。
我一头雾水地刚准备掏手机问赵初静,就看见张强脸色铁青地朝我走过来。
我立马快步冲过去,火急火燎地问:“强哥!到底咋回事?赵总怎么了?谁闹事了?”
张强咬着牙,凶狠地说:“别提了,来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敢在咱们场子撒野,赵总已经去至尊包厢了,你赶紧过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一听这话,我瞬间怒火攻心,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干架。
我二话不说,跟着张强快步往楼上跑,几步冲到至尊包厢门口。
可推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
预想中的对峙画面没有出现。
赵红旗慵懒地靠在沙发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洋酒,慢悠悠晃着酒杯,神态松弛惬意。
别说受伤出事了,精神头比谁都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后突然响起‘砰~砰’两声。
我下意识转头,就看见赵初静站在我身后,旁边跟着老鬼和几个店里的服务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礼花筒。
漫天五颜六色的彩纸和亮片洋洋洒洒落了我满头满身。
我彻底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直接宕机。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操作?
没等我缓过神,包厢侧门被推开,马文才推着一辆小推车走了进来,他身边还跟着阮冬。
推车上,摆着一个精致气派的三层大蛋糕。
我彻底彻底懵圈了,一脸呆滞地扫过全场。
这就是所谓的,赵红旗身受重伤快不行了?
我哭笑不得地看向赵初静:“你耍我呢?你刚才明明说你哥出事了!我一路慌得要死,火急火燎赶过来,差点直接抄家伙干架!”
赵初静眨着眼睛,一脸理直气壮地说:“不这么骗你,你会来吗?你现在一门心思要踏踏实实过日子,正常喊你过来喝酒聚会,你肯定找借口推脱,根本不会露面。”
我一阵无语,转头看向沙发上悠哉喝酒的赵红旗,忍不住吐槽:“大哥,你也由着她瞎闹?害我白紧张半天,白白瞎担心一场!”
赵红旗放下酒杯,笑着起身伸手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弟,别生气,哥没跟你胡闹。”
“今天特意让初静骗你过来,就是专门给你办一场庆祝,这个蛋糕,就是为你准备的,庆祝你彻底跳出这个乌烟瘴气的江湖圈子,回头是岸,重获新生!”
我看着眼前的大蛋糕,还有满屋子笑着看我的人,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大哥,这至于吗?就是辞个职上岸而已,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
赵红旗摆了摆手:“啥至于不至于的,讨个好彩头!在我这儿,你能彻底脱离烂圈子,走正道过日子,就是天大的好事!必须好好庆祝!”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群真心待我的人,心里那点被耍的火气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温热和感动。
出入社会这段时间,见多了虚情假意、趋炎附势。
道上的兄弟,大多都是利益至上,有用就抱团,没用就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