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都过去了,就是点皮外伤,后背有点擦伤,没伤到骨头,不严重。”
“什么叫不严重!”
张东婷又气又心疼,轻轻捶了我胸口一下,力道软乎乎的根本舍不得用力。
“差点出事你知不知道!以后不许再这么吓人了,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自己硬扛!”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乖乖点头:“知道了婷姐,以后不会了。”
“你还没说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把你伤成这样?不可以打马虎眼!”
我简单把刘明找人绑架我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东婷听完,瞬间怒火上涌,咬着牙道:“这个刘明也太无法无天了!仗着自己有点钱、有点人脉,就敢私下找人动手绑架,真当没人能治他了?”
说完,她内疚地道:“都怪我,我真以为那两个人是你老家来的亲戚,才把你的地址告诉他们,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我摇了摇头:“这跟你没关系,他们要找我,就算你不说,他们也会找到我,别说你了,当时看到他们,我都以为真是我亲戚,不过都过去了,已经没事了。”
“不行,什么叫没事?必须去医院检查!”
张东婷根本不听我劝,强行扶着我上车:“擦伤也是伤,万一里面有内伤怎么办?”
我拗不过她,只能跟着她去了附近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全是大面积皮外伤、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没有内伤,不算严重,但看着吓人。
医生给我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开了消炎药,叮嘱我最近不能剧烈活动,好好休养。
走出医院的时候,都已经半夜3点多了。
回到住处,她扶着我坐下,蹲在我面前,轻轻看着我身上的伤口,眼神又心疼又后怕。
“以后真别这么冲动了。”
她轻声说道:“刘明这种人阴险记仇、手段脏,你跟他硬碰硬太吃亏了,要不你别在KTV上班了,安安稳稳待在物流公司,别再掺和这些事了。”
我低头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也想安稳,可从我动手打了刘明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人善被人欺,我越是退让,对方越是得寸进尺。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事,我心里有数,这事躲不掉,以后我多加小心就是,对了,这事你别告诉婉姐,我怕她担心。”
张东婷幽怨地白了我一眼:“你怕她担心,就不怕我担心!”
我嘿嘿笑着搂住她的腰:“吃醋了?”
“是啊,吃醋了,吃很大很大的醋!”
张东婷噘着嘴一脸不满。
我吧唧一口亲在她嘴上:“那我补偿你好了。”
“怎么补偿?”张东婷垫着脚搂着我的脖子。
“你说呢?”
“得了吧你!”
张东婷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背后:“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是得靠老娘,坐不能坐,躺不能躺的,还补偿呢。”
“没事!”
我横抱着她来到落地窗前,让她扶好:“可以站着。”
……
第二天我照常到红云KTV上班。
刚换完工作装,就被张强和马文才两个人一前一后堵在了员工通道。
还没等我开口,两人直接把我拽到楼道最里面的死角。
我一头雾水:“你们俩搞什么?神神秘秘的,出啥事了?”
张强压着声音飞快地道:“都不是,今晚你不用上班。”
“不上班?那我干嘛去?”我皱眉问。
张强拳头捏得咔咔响:“干正事,刘明那狗东西找人搞你,这事不能就这么翻篇,必须找他算账。”
说实话,我不是不想报仇,只是我心里一直有顾虑。
刘明在本地有人脉,真硬碰硬,一旦闹崩,后患无穷。
我可以无所谓,但我不想牵连身边的人。
我刚想开口劝两句,一旁一直沉默的马文才抬手拦住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陈安,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怕惹麻烦,怕牵扯别人,但我跟你说句实在的,这社会就是欺软怕硬,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刘明这次失手,你以为他会这样放过你?他绝对不会收手,你不找他,他下次只会玩更阴的。
与其被动等着被他搞死,不如我们主动出手,一次性把事压下去。”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我昨晚盘了一整晚,我们人不多,不搞聚众闹事那一套,就我们三个,人少、好脱身、风险最低。”
“而且我们早就查到刘明的常住住址了,就在城西那个高端小区,唯一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他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