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边高开叉一直到大腿，走动时隐约露出白皙的长腿，显得格外惹眼。
领口开得很低，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
外面随意搭了一件轻薄的黑色开衫，半遮半掩，氛围感拉满。
我心脏猛地一沉，脑子一片空白。
婉姐？
苏婉也看到了我，脸上职业化的笑容瞬间僵硬，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拉紧身上的开衫，拼命想遮住身上暴露的裙子，低着头根本不敢和我对视，窘迫得不行。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婉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婉身子抖得更厉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旁边喝得微醺的王总眯着眼来回打量我和苏婉，带着酒意问：“小陈，你俩认识？”
我当场语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能怎么说？
告诉他这是我表嫂，在会所做陪侍？
这话一旦说出口，我在王总面前彻底抬不起头，这单生意也彻底黄了。
好在孙领班脑子转得快，一眼就看出现场气氛尴尬，立马上前打圆场。
还故意板起脸训斥苏婉：“你怎么乱跑？这边包厢不是你负责的，跟着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
苏婉心里清楚孙领班是在帮她解围。
可此刻撞见我，她脑子一片空白，慌得手脚都不听使唤，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最后还是孙领班直接上前，把她硬拉出了包厢。
看着包厢门关上，我才悄悄松了一口大气。
刚才太险了，万一王总看上苏婉点名留她，我是进退两难。
不让，就是当众跟大客户抢人，单子直接泡汤。
如实说出她是我表嫂，只会沦为别人的笑柄。
我特别想追出去问清楚，可当着王总的面，也只能强行压住所有情绪，强装镇定招手让剩下的姑娘坐下来陪酒。
王总是玩得开心了，一手搂一个在唱歌，那丝袜都摸起球了。
我是如坐针毡，一点兴趣都没有，王总好几次跟我说话，我都走神没听见。
幸好王总喝高了，身边又有姑娘陪着玩，没留意我的反常。
好不容易熬到王总彻底放松下来，我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快步走出包厢。
一出门口，就看见孙领班一直在走廊上走来走去。
见我出来，他立马迎了上来。
“陈哥，我已经把苏婉安排进休息室了，没让她再接别的客人，你放心。”
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
我拍了拍孙领班的肩膀，顺手从口袋掏出一千块现金塞给他。
“今天多谢你帮忙解围，这份人情我记着，以后我带客户过来，多多麻烦你照顾。”
孙领班笑着推辞两句还是收下了，领着我往休息室走。
推开休息室门，我一眼就看见苏婉坐在沙发上。
她身上多披了一件宽大的外套，把那傲人的身材包裹起来，看着顺眼许多。
看到我，她脸上出现一抹慌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我这火一下就上来了，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也不顾她喊疼，粗暴地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婉姐，你之前明明跟我说找了一份安稳的好工作，结果你所谓的工作就是来会所陪酒？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苏婉始终低着头，不敢和我对视：“陈安，我也是没办法。”
看着她狼狈憔悴的模样，我是又气又心疼。
“婉姐，我知道你缺钱还债，可再缺钱也不能糟蹋自己，是不是赵红旗又逼你还钱了？”
苏婉连忙摇头，眼眶都红了：“没有，他一次都没催过我，可那笔几百万的欠款再过三个月就到期了！我打普通工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这里虽然要陪人喝酒唱歌，但收入高，我想尽快还清欠款。”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捂住脸小声地哭起来。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我心里沉重得喘不过气。
当初表哥出事的时候，我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苏婉，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可现在呢？
我居然让她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穿着暴露的衣服陪男人唱歌喝酒。
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怒意，沉声说：“婉姐，你等会儿把这里的工作辞掉。”
“辞掉？那几百万欠款怎么办？”苏婉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茫然看着我。
我烦躁地打断她：“钱我会还，你不能再这继续工作了，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