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村民也一脸惊讶地窃窃私语。
“你……你别胡说,小心我告你诽谤。”朱朝伟梗着脖子大声反驳。
我懒得理他,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村长也看出来不对劲了,黑着脸狠狠地瞪着朱朝伟,大声质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真要闹到报警才行!”
朱朝伟脸色大变,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一个屁。
这下明眼人都看出来咋回事了。
一时间所有对我和苏婉的谩骂都指向朱朝伟,把他骂得人都不是。
朱朝伟猛地抬起头大声反驳:“是,我是想喝多了犯浑,可陈安和苏婉大半夜躲在这里是干什么!要不是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我名字倒过来写!”
我解释了缘由,可看他们这表情显然不相信。
不过这属于家丑,村长对朱朝伟严厉批评后,又安慰了苏婉几句,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人群散去,我和苏婉也跟着我妈回家。
由于继父躺在主卧,所以我妈征用了我的房间,和苏婉睡一屋。
我在客厅趴桌子上待了一宿。
两人也不知道聊了什么,第二天苏婉出来的时候眼睛都哭成了核桃。
临走前,她想去给表哥上柱香,姨妈没让,抬了张小凳子堵在门口死活不让进。
回春城的路上,苏婉一直望着窗外出神。
在车准备到站的时候,她突然转头问我:“陈安,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淫荡的女人?”
我赶紧摇头说:“婉姐,你别听村子里那些人乱说,他们就是闲得慌。”
苏婉自嘲的笑笑:“他们说的也不全是假话,我昨天真有股冲动。”
我心头一跳:“啥冲动?”
苏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昨天我真想把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