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抱着个婴儿。
看到这一幕,张学涛的老婆顿时就气炸了,冲上去对着张学涛的脸就是一顿乱抓。
张学涛的儿媳妇把孩子递给一旁的村民,抓着杨丽的头发就是几个嘴巴子。
“你个骚狐狸,不是说帮忙去买纸钱吗?买到男人身上来了是吧?我让你勾引我公公,看我不打死你!”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那些村民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他们看来我这是为民除害。
我也没有把他们污蔑我和苏婉还有表哥的事情说出来。
这种事情越描越黑。
等我回到表哥家的时候,张学涛和杨丽在水塘偷情被抓到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村。
可见传播能力有多强。
我刚进门就听到几个上了年纪的‘情报组织成员’在破口大骂。
耳边全是‘不要脸’、‘荡妇’、‘生儿子没把’之类的脏话。
这些老婆娘骂起人来,那叫一个彪悍。
以妈为圆心,直系亲戚为半径,生理器官为主要武器,祖辈为主技能,配以伦理、两性、家畜、宠物、殡葬行业等领域的特有动词及名词。
加上现在村子里还在举办丧礼,对于这些迷信的人来说是大不吉利,从小到老都在骂。
姨妈更是气的站在门口叉着腰,不停地往外吐着口水,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姨爹也把先前杨丽帮忙叠的金元宝全都丢在臭水沟里,挑来大粪浇上去,还说要丢杨丽家里,让她倒霉一辈子。
这样也好,至少他们暂时忘记传播我和苏婉的谣言。
等忙完表哥的丧事,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因为不设灵堂,所以也不需要有人守夜,我就和我妈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我妈好几次欲言又止,东拉西扯的。
一下说我表哥不在了,问我要不要回来。
一下又说男儿志在四方,让我换个城市工作。
还拐弯抹角地问我苏婉的情况。
在得知苏婉不上班一个人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异性朋友,还帮我铺床,给我介绍工作,给我钱时,表情更纠结了。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我疑惑地问。
我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有些难以启齿。
最后一狠心,拉着我的手小声问。
“小安,你跟妈说句实话,你和小婉,是不是真有那方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