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的凶手那么这个时候一定是正把她往那绳索里面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脖颈上就不会有淤痕但是你现在可以去察看她的脖颈上面却有一道深深的淤痕所以非常明显她已经被吊在上面一段时间了而我是在救她下来。第一句。”
挽月喘了会气。
“王妃想要杀我是因为她对我有些误会她以为我会杀害少歌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少歌是我要用全部生命来守护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伤害他这就是为什么他的母亲对我有误会想要杀我我却不会怨恨他的母亲我只希望两位能相信我给我机会慢慢解释。第二句。”
歧王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第三句呢?喘口气再说。”
“我和少歌已经成了亲,父亲母亲在上请受儿媳一拜。”
挽月退了一步,恭恭敬敬行了成亲时没有对这两位长辈行的大礼。
这下,不仅是王妃姜然,便是歧王林一言也瞪大了眼睛。当真是天雷滚滚。
“这小子,行啊。”
他转过身,几个大步走到姜然身旁。夫妇二人一时相顾无言。
挽月知道这二人有话要说,她也急着告诉少歌今晚发生的事情。
“那……我先告退了。明日再过来。”
挽月向含翠阁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