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他?也该不是他。
少歌眸光微黯:“回去复命,将你所见所闻如实报给他就是了。”
“是!”李青抱了抱拳,然后尴尬地僵在了原地。
这……这个人……怎么老是让人生了错觉……明明应该说“好”才对,为什么要说“是!”……
李青挠着头走出两步,“啊”一声,回过头来:“时项呢?我把那小子带回去交给世子发落。”
挽月叹了口气:“他死了,服毒自尽。”
李青瞳孔微微一缩,并没有说什么,又抱了抱拳,返身离开了含翠阁。
挽月见少歌安然无恙,心神松懈之下,忽然就犯困了。
“我得先去沐浴,换一身衣裳,免得病气过给了你。”她打着呵欠,担忧地看着他,“可是我现在不放心你一个人待着。”
少歌微微笑,“那我帮你看着门。”
“好。”挽月走向水房,“今日才知道,你究竟是怎样为我担惊受怕的。”
她将沐浴的大桶扛到了井边上,汲了清亮的井水装满那只浴桶,又将它抱回了水房。
少歌笑笑地跟在她身后,恍惚中,觉得像极了初见那一天,她独立、果断,小小的身体仿佛顶天立地。那一天,她毫不迟疑就把自己这个“大麻烦”揽上了身,就好像现在,她又能够独当一面了。
少歌又是欣慰,又是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