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方守备还是没有消息吗?”
方音笑了笑:“嗯。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了。那鱼跃峡只一条道,也不知道人怎么就没了。我一会想着,还不如干脆点,活见人死见尸,一会又想着,就一直这样下去,还有个期盼,有个念想。”
挽月迟疑道:“若是按你所说,我倒是有个想法。你看,有没有可能,是徐威将军或是他手下的某位将领,和你父亲有些交情,把他救下藏了起来?”
方音双眼一亮:“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我去和玉珩说!那个……能不能把木师借我,让他帮着出个主意?”
挽月失笑:“我能想到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想不到?你家孙玉珩应当早已和他商量过了,只是一时无从下手,便没有对你说,省得让你白白高兴一场。是我嘴快了。”
方音点点头:“事关父亲,我的确一直冷静不下来,以往这样的事情,玉珩定是要与我商量,一起拿主意的。”
“这件事,便交给他们。我相信他们两个。”挽月望了望外面。
“嗯!月儿……”方音迟疑道,“木师给你备了什么样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