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指鹿为马的故事。”
挽月纳闷地眨了眨眼:“嗯。然后呢?”
“睡。”他眉眼弯弯,“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嗯?为什么又是这个问题?
挽月别别扭扭地躺下,突然想起如今他是病人,应当先帮他掖好被子。正要起身时,眼前一暗,就见他整个身体覆了下来。
“练功。”言简意赅。
“呃……”
他的嘴唇依旧冰冰凉凉。
“少歌……”她含糊呢喃,“怎样才能把你捂热啊……”
“专心。”他捧住她的脸。
“哦……”
他从她身上翻下去,侧躺着除去了衣裳。
挽月微微不解,想了一会,想不出个所以然,便学着他的姿势,也侧躺着脱得只着内衫。
烛光下,她原本莹白的身体微微泛着红色,看起来温暖极了。
他忽然退缩了。
他感觉到自己一双手结满了白霜,丝丝冒着寒气。
好像真的不可能捂热。
他悄悄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捂了捂,从胸口偷来的一点温度浮于皮肤表面,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治标不治本。
浑身上下,只有胸腹之间散发着微小的热量。他不忍触碰她。
挽月闭眼等了一会,不见他有动静,奇怪地睁开一条眼缝偷看他,见他正在望着他自己的双手发愣。
“少歌……”她小声唤他,“你在等什么?”
“小二,我原以为过冬之时,我能够给你温暖。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