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他说,“若是前世的秦挽月幼年因病而夭,定不会如他这般有深沉的执念。或许早已入了轮回,不会纠缠不休的。”
挽月轻轻伏在他的胸前:“反正我绝对不碰那黑石。这件事,就容我自私任性一回。能陪着你多走一程,哪怕之后要下地狱,我也无悔。”
公子荒一面哀嚎,一面捂自己眼睛和耳朵。
“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我的眼睛!我的耳朵!赶快帮我找一件事去做一做!”
少歌笑道:“你不如去一趟正亲王府,把你的祖符拿回来。”
“可以杀他吗?”公子荒双目放光。
“随你高兴。”反正是那位世子的锅。
公子荒欣喜道:“果然还是如今的你可爱一些,没有那颇多顾忌。”
他从香案上一跃而下,衣摆扫过香案上的积尘,一时间整个城隍庙中黄尘弥漫,呛得少歌又咳嗽起来。
挽月扶了少歌,站到门槛处,望着公子荒几个起落,消失在附近民舍间。
“你……可爱吗?”挽月眨了眨眼。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