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挽月大惊,下意识地躲向一旁,然后看见少年一脸苦逼地摔向地面,还未着地,白眼一翻晕厥过去。
挽月嘴角抽了抽。
“七叔!”
“老七!”
“神棍七!”
后头那群人大呼小叫,扑到那少年身上,拍胸口的拍胸口,掐人中的掐人中,好不忙活。
陆川抬起头,急切地问挽月:“他说什么没?他说什么没?”
挽月扶额:“乱七八糟的,什么第一次,招牌,辛……”她一愣,辛无涯、乌癸山?这个人怎么知道?
方才,听他说话艰难,又语无伦次,她竟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些什么。
“忘了。”她摊了摊手,“他说话不清不楚。怎么了?”
“嗨呀!”陆川重重拍了拍大腿,“怎么就叫他跑了,怎么就叫他跑了!”
挽月奇道:“他不就在这里吗?”
此时林少歌也被吵醒了,他出门来,轻轻揽住挽月肩膀,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那群乱哄哄的人。
陆川还在拍腿:“好不容易醒一回,好不容易醒一回,怎么没问问如今该怎么办呀!嗨呀!”
挽月轻咳一声,想起方才他们喊这少年“神棍七”,便笑道:“是扶乩吗?”
陆川大摇其头:“说来话长了。下次醒又不知什么时候,唉,怎么就没看住他,小云儿!下回别再安排人给他捏胳膊捏腿儿,我看他再跑!”
“是!”安朝云脆生生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