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给银虎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实在是身心的双重愉悦。直到他看见银虎夫人真身的那一天。那个身体宽度快要赶得上长度,走一步整个地牢地动山摇的肉山挪向他,用单纯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然后听到旁人恭恭敬敬唤她“夫人”——当张岳意识到正是这一位伴他走过了许许多多不眠之夜时,恨不能一头撞死以证清白。
经历这一难,张岳对银虎万般同情的同时,对未来媳妇的标准已经……没有标准了。只要是个正常人就好。
所以,那个远远的身影——虽然西一里到西四里距离很远,但是长与宽,还是能看得分明的。那个倾慕自己的女子,好赖是个正常的长条形。这样就够了。
张岳实实在在是没把那个远处屋顶上的姑娘和安朝云往一处想。